养成纨绔，反倒得一手好文章，我见之心喜，他之才，特地见他一面指他一番，又是一段佳话。

这路，一个接一个，还他妈没办法跟他翻脸。

不过这次，在虞启昌的震慑下，向齐则没那些虚的，直接让人请虞衡几人屋一叙。

虞衡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位江南名士的面貌，第一觉就是致，从到脚，衣裳饰，无一不致，他本人也一脸仙风骨，目下无尘，整个人走的就是不染世俗的名士路线。

要不是在系统空间见过那位艺术大佬恍若谪仙的翩然风姿，虞衡说不定还真被向齐这副好相给糊过去了。但是气质路线这事儿，就跟撞衫似的，谁丑谁尴尬。在真正仙气飘飘的艺术大佬面前，努力让自己往尘脱俗方向靠的向齐在虞衡里，就跟个赝品一样，还是个辣睛的赝品，随便一看就能挑不少病：腰背得太刻意，不若艺术大佬浑然天成姿态潇洒；中的淡然也掺杂了太多**，不似艺术大佬那样，是真心无旁骛目下无尘……

其对比之惨烈，堪比西施和东施同时捂心的动作。

当然，向齐这一优雅又潇洒的姿态还是很能唬人的，比如他后那几个思源书院的学生，看向他的目光一片狂，整的就跟鞋教似的。

得知虞衡等人的来意，向齐对他们也十分客气，低看了看他们的文章，在看到虞衡的文章后，向齐的中了明显的诧异之，忍不住问虞衡，“这真的是你写的？”

虞衡笑着反问，“难不成我还能找人代笔不成？”

“是我失言了，只不过这篇文章太过妙，像是已经过了大半辈，阅历颇丰的大儒手笔，三公的年纪委实年轻了，不想竟能写这样的文章来。”

这篇文章正是系统昨天给虞衡的考题来着，虞衡都不知自己经历了多少次不合格才写这样一篇针砭时事，圆通透的文章来。

也难怪向齐会为此到惊讶。

虞衡则怡然不惧，针对文章内容同向齐一来一往谈得闹，初步判断，对方确实实力不差，但比方山长要低一个等级，方山长一句话能讲清楚的东西，他得一段话，还讲得比较糊，跟系统名师就更没法比了。

事实上，商讨到后来，向齐都快有跟不上虞衡的速度了，只能开打岔将这事儿糊了过去。

向齐后的三名弟不忿虞衡不屑的神情，接连挑衅，却都被虞衡一一怼了回去。

反正虞衡今天浑上下就写满了十三个字：都让开，老今天就是来装的。那表情，那神，一比一复刻最初李桓见到虞衡的表情，就一个字儿，欠！

思源书院的学生就跟博陵书院的学生一样，谁能没傲气？瞅着虞衡一脸“老就是来踢馆的”表情，谁还能忍得住？

但问题是，虞衡的平是真，虽然和向齐还是有些差距，但吊打他们完全没问题。他们来为难虞衡，那就是来送菜的，来一个跪一个，虞衡又不像之前对待博陵书院的学生那样温和，不屑的神态再加上冷嘲讽和无差别的地图炮攻击，成功燃了思源书院所有士的怒火，哪怕他们挑战虞衡的场景已经变成了葫芦娃救爷爷挨个儿送，也没人能忍下这气打住不再送，全都成了虞衡刷战绩的工人。

展平旌沈修和周烨三人看得目瞪呆，完全没想到气场全开的虞衡竟是这样的……讨人嫌？

那肢动作，那微妙的嘲讽表情，整个人脸上就写了“欠揍”俩字儿。

展平旌不由庆幸，“还好他当初跟我们比试时手下留情了，不然的话，整个书院说不得都得被他挑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