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衡以前听虞启昌说笑般吐槽过承恩公，这会儿一听萧蕴准备回去问承恩公当年樨兰旧事，顿时给了萧蕴一个大拇指，“这可是最好的办法，承恩公肯定知晓当年旧情。就是要拜托你费心问一问了。”

那会儿虞衡也担心自个儿就这么被洪一波带走了，要不是系统三天两跑来刷存在和虞衡斗嘴，无形中给了虞衡不少安全，虞衡估计也得像左刺史等人一样，提前安排一波后事了。

虞衡：………

京城门。

太角了，面不变地揪着福王的后脖颈将他提溜到一旁，而后若无其事地看着，继续自己的招牌亲和力笑容，温声：“父皇确实对泥颇兴趣，还有那个手拉风箱，好了倒是能让各个窑厂烧更多东西。”

虞衡唯一一次前去找齐王禀明路上情况时，似乎隐隐闻到过一极淡极淡的药味儿，并不是现熬的中药味儿，倒像是药的味。只不过当时齐王脸十分不好，似乎在忍着大的痛苦，挥手将虞衡赶走了，连话都没说一句。

说起来齐王这些天真是安静得奇，隐在车中愣是没过面，完全和他以往调的派不符。

到了城门一看，好家伙，天家情可真不错，就跟送虞衡等人前去连州时一样，这回虞衡一行人回京，太和几位王爷又到得整整齐齐，就等着齐王回京。

太见了虞衡，面上便带了三分笑，和气地告诉了虞衡一个好消息，“父皇对你这次的表现赞不绝，尤其是那个泥，很是不错！我可是听得清清楚楚，父皇亲说，此次治理连州患，你当为功！”

被个皇当仇人，就算靖安侯府血厚也遭不住啊。说句不大吉利的话，现在虽然立了太，但谁知日后会什么意外呢？要是老天爷一个打盹，啪叽一下齐王上位了，那靖安侯府还怎么混？

虞衡见了沈氏同样很激动，艾玛这回在连州确实受了老罪了，熬夜赶工不说，心理压力才是真磨人。尤其是最后和洪死磕的阶段，虞衡他们就站在河堤上呢，要是河堤没扛住被洪冲垮了，那他们这些站在河堤上的人估摸着得凉一大半。

沈氏等人早就收到了消息，知虞衡他们今天到京城。虞启昌还要上朝，不好请假来接儿，沈氏就自在多了，还贴心地想起来，自己新结识的好朋友承恩公夫人似乎是个忘崽小能手，沈氏便拐了个弯，门先去了承恩公府，叫上承恩公夫人一同去城门接人。

必须未雨绸缪把这个大炸弹给解除了。

话说福王是怎么到奇葩成这样还不被景隆帝打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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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个跟随过系统名医学过医术的直接上手给人看病了，但是齐王这情况吧，单方面拒绝，虞衡觉得自己揽不了这活，既然对方还有意识吃药抑制情绪，证明还有救，虞衡就特麻溜地远了。

皇之中果然奇葩多，碰上这么个时时刻刻惦记着亲爹私库的儿，景隆帝实惨。

听了这话，虞衡的睛刷的一下就亮了，还没等他继续向太打听消息，就见一个圆金灿灿的胖了过来，差一撞在虞衡的下上，好在这颗金球及时刹了车，险险站稳了，而后仰着问虞衡，“你来那泥，能卖吗？不若咱俩合伙办个铺？父皇对泥这么看好，咱们一起办个铺，正好从父皇那里挣一笔银！”

先帝虽然无脑护贵妃，好歹还是个正常人，会顾忌礼法和群臣的看法。以齐王当众把人扔里的神经病行为来看，谁知他起疯来会什么事？

“跟我客气什么？”萧蕴不听这话，捡了块饯递给虞衡，淡淡，“不过是一句话的事罢了。我爹对你极为欣赏，肯定会将他知的事情全告诉我。再说了，就算有些内情不好同我们说，但这次涉及到了靖安侯，以我爹和靖安侯的关系，总会帮这个忙的。”

就是在扮猪吃老虎，不好惹”的印象。

不得不说，不用和齐王打，又不用赶路，虞衡回京的路上过得可比来连州时舒坦多了，就这么一路顺顺利利地抵达了京城。

窑厂温度很难再往上走，有些对温度要求较的件，十分费柴火不说，还得匠人们日日夜夜地守着，不断添柴烧火，很是累人。虞衡的那风箱据说是加大火力的，这不正合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