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又不等人，该播播，该收割收割，我们这么争下去，转又是一年过去了。”

这也是大实话。虞衡也不想在这些人面前耍自己的小心思，先前那是人家看好你不跟你计较，被戳穿后再继续卖就没意思了，反倒伤了情分。

却不料胡尚书一拍掌，满意：“就该如此！”

虞衡：？？？

莫不是自己幻听了，胡尚书这是说自己小小路他一回，路得很好？

虞衡心下正奇怪呢，就听见胡尚书欣：“当官办事，没小心机怎么能行？事之前先把难办的理好了，那就事半功倍了。如你今日这般，就得十分不错。”

先前还说这孩脸太薄了，现如今看来，还是不错的嘛，路一波一波的，总归吃不了亏。

*

学过化学的都知，化大概分为三类：磷，钾和氮。其中最关键的就是氮，作为白质的重要组成分，氮是任何植生长过程中不可缺少的一元素。这玩意儿又不能从土壤中直接收，照说空气中氮气多的，但是，问题又来了，氮气分中有氮—氮三键，化学质稳得一批，植本没法收，绝大多数收的都是氮的化合。

所以，虞衡想造的化厂，主要还是以氮为主。钾可以靠烧草木灰获得，至于磷嘛……咳，鸟类粪便啥的，淄丘霖这些附属国不就有吗？直接问他们要就是了。一家人，还说什么钱不钱的事情呢？

虞衡在这方面颇有胡尚书的风范，抠起来也让人无语。

主要吧，一切设备都要重新，成本可比从附属国白拿大多了，能少银的事儿，为什么不？虞衡很是理直气壮。

这俩就是虞衡写计划书时突然想来顺带提到的，重主要还是放在办化厂上面。

景隆帝等人听闻虞衡提化的消息也惊了一瞬，仔细看了看他的计划书，发现自己有些看不大懂的地方，直接扔给了巩尚书，让他好好研究研究。

巩尚书专业平还是有的，起初见了虞衡画的炼焦炉，巩尚书也是懵的，一时间也想不明白这一设备下来能烧个什么东西来。

主要吧，巩尚书没学过化学，不知各元素，这会儿见了虞衡画的图，巩尚书眉都皱起来了，喃喃：“这么多的煤炭，真了化，损耗也不少啊。”

虞衡画的，是简易的煤炭炼焦过程，也就是土法炼焦。煤炭在炼焦的过程中会产生氨气，再把硫酸来，稀释好放在大瓷缸里，将炼焦过程产生的氨气用铁连接到瓷缸中，就能得到硫磺氨溶，这溶完全可以当化用了。还能把它晒带走，方便得很。

至于怎么硫酸，这倒不是问题，找绿巩矿石扔锅里烧一烧就有了。这玩意儿不少见，炼丹的士那儿就有不少。

一程下来，环环相扣，其他人虽然还没明白其中的原理，但见虞衡写的这么详尽，想来也并不是一时心血来想的主意，该是几分把握的。

虞衡用了最简单的语言向他们解释了一番其中的理，只说天地间有一“气”，正是植生长所必需的。但这“气”又和天地间其他的浊气相互缠绕，使得植收不了。他这法，就是为了将这植生长所需的“气”单独剥离来，溶中，再给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