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景隆帝也得承认，虞衡确实有那么几分不凡之。他的转变，后来展现的越来越耀的天资，都让人惊艳。虽然其他人都觉得虞衡前些年是藏拙想过几年轻松日，但帝王锐的自觉告诉景隆帝，其中怕是还有什么隐情。只不过虞衡了朝堂后，功劳一件一件往景隆帝上扔，景隆帝就把那一奇怪之抛在脑后了。

都是大宣臣，又一心为了大宣，纵然有什么隐情，又何必究呢？说不得虞衡这小，真像民间传闻的那样，是上苍派下来辅佐他的文曲星呢？

虽然目前看来，这个文曲星六元及第后，技能好像劈叉了，奔着奇奇怪怪的路走去，拉都拉不住，待在翰林院琢磨的事儿又跟翰林院没关系，也是醉了。 [page]

但虞衡靠谱啊！但凡他过的事儿，一桩桩一件件，哪里过纰漏？这会儿虞衡敢拿着一份不知能不能成的图纸给他们过目，本就证明他对此十分有信心。不然的话，他图什么，就图涮一把景隆帝和阁老们吗？

那他怕是嫌自己活得太长了。

正是因为虞衡先前的事儿太靠谱，这会儿景隆帝等人虽然从未听过这样的事儿，心里也愿意相信虞衡。

只不过到底要不要答应嘛……

秦首辅看了景隆帝一，又偏看向虞衡，笑眯眯地问：“我看你这文中提到说要用大量的煤？虽然不知最后能化来，但需要的煤不是少数，包括所的人力力财力，来的化，真的要卖，一般百姓怕是买不起吧？”

这个问题真是一针见血，成本太，卖价自然也不会低。寻常百姓买不起，还不如一年豆呢，好歹不要那么多钱。

当然，富贵的人家自然是买得起的，毕竟化对于任何农作都用，阔气些的买也不稀奇，但这，就不能让化变成老百姓都能用得着的东西了。

虞衡也想到了这一，只说：“以稀为贵，化若是能来，自然不会缺买家。若是想让寻常百姓都能用上，自然得卖便宜。”

“哦？若是便宜卖了，朝廷岂不是白工？那还造什么化厂？”景隆帝笑着问虞衡。

虞衡不慌不忙地解释：“假设一斤红薯卖一文钱，一亩地的红薯就能卖两千文钱，也就是二两银。化又不是每天都要洒的东西，买上一就够用一年了，还不止用一亩地，就算把化的价定个二两银，老百姓们也是愿意买的。积少成多，一笔一笔算下来，可不是小数目。”

胡尚书对这个最熟悉，当即算来，“如今大宣共有百姓一千一百余，共一万万多人。就算只一二两来算，也能得两千多万两银。”

虞衡的预算，可比这个数少了多了。

其他人听了心中也是倒一凉气，先前听到二两这个数字还没觉得数字有多大，胡尚书这么一算才让人心下惊骇，就算期间还有浪费失败的，也能试上一试了。

更何况，虞衡还小声加了一句，“炼来的焦煤也还有大用，可以炼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