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尚书待久了，把他那全学会了，张嘴闭嘴就是银，你一个清贵翰林，就不觉得提银脏了你的嘴吗？”

清最是不屑这等阿堵，每每提及，必都以袖遮鼻，仿若此臭不可及，以示自己之清孤傲，如虞衡这等把银挂在嘴边的俗人，那才是清中的异类。

虞衡特别实在，“钱虽然不是个好东西，但是真的好用。吃穿用度哪一样不用钱？我又不是喝长大的，既然用了银过上了好日，又有何不能提的？”

齐王中笑意一闪，“你这倒是有趣，和其他貌岸然之辈不一样。”

“是啊，揍你就更有趣了。”和齐王混熟了，虞衡嘴也开始犯欠。

齐王差抓着一把香料虞衡嘴里堵了他的嘴，测测：“少废话，赶看看，这些香料是不是有不妥之。”

这也是齐王在难为虞衡，李院判那等浸医学几十载的神医都瞧不这些香料的问题，齐王突然把虞衡拽过来让他来看，估摸着也得不到什么有用的结论。

不过说也奇怪，大概是解毒给了齐王的信心，齐王总觉得虞衡这人邪门得很，运气好的奇，福星人设不崩，要啥给啥，不要的也给他。

相比起李院判，齐王对虞衡更有信心，凭这小的运气，说不准就算这会儿看不来，老天爷一瞅，好家伙心肝碰上麻烦了，赶给他解决，转就让虞衡茅顿开。

照虞衡先前的邪儿看，这也不是不可能。

虞衡要是知齐王这会儿心里的想法，必然要倒一凉气。这位疯批王爷脾气虽然大过天，但是真的锐。他说的这个，还确实能实现。只不过帮虞衡的不是老天爷，而是辣系统。

辣系统十分不满，

【都夸我帮你了，好歹该给我应有的尊重吧，还一一个辣是什么意思？】

“你不也一一个垃圾宿主吗？有来有往，谁都不吃亏。”虞衡淡定回，“再说了，不叫你辣系统你就不辣了？本质是不可能变的。”

系统气炸，恨不得关闭空间让虞衡回去靠自己，奈何规定不允许，只能恨蹲在角落里疯狂辱骂虞衡。

虞衡怎么说也是跟随神医学习过的人，对各奇异草和它们的毒都有刻认知。这堆香料，经由虞衡仔细鉴定，确实没有任何毒素，就是寻常的香料，当然，价格十分不寻常就是了。

齐王中一片霾，“难不成是本王的直觉错了？不可能，本王的直觉一向锐，从来没过错！”

眉目间的暴戾，依稀有先前犯病时的模样。

虞衡见状，脑海中灵光一闪，忽而：“等等，我回去先琢磨琢磨云到底怎么，也有可能这些香料本没毒，但和云的毒相克，中了云之毒者，长年累月闻着这香料，自然会激发毒。”

齐王微微扬眉，这倒是一个思路，只可惜云再也没现过，谁也不知这味毒/药到底要怎么来，不云，一切猜想都不成立。

更何况，齐王还有其他困惑，“本王早几年就有意提防，本没再继续用这些香料，但毒还在发作，同样是一个月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