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台，也说不谁更可怕了。

虞衡丝毫没有这个困扰，从容地跟着齐王上了车，坐在价值百金的西域来的毯上，看着车内紫檀木的小桌，华贵的宁盏茶杯，一杯便价值连城，光看车中的陈设就知齐王的家底有多厚。

齐王也不废话，直接给虞衡倒了杯茶，虞衡低一品便开赞：“这应该是今年贡的雨前龙井，据说今年雨前龙井的收成不是太好，陛下也没得多少，王爷果然受陛下，什么好东西都不缺。”

齐王的珠动了动，淡淡：“都是些外之而已，不必在意。”

这装的，虞衡给满分。

瞧瞧这淡定的表情，这无所谓的语气，装装的毫无痕迹，已经达到化境，满分都不够，还能额外给加分。

齐王不知虞衡这会儿到底在心里吐槽他些什么东西，但一看虞衡这奇怪的表情齐王就知这小指定没想什么好事，顿时不悦皱眉，故意吓唬虞衡，“再胡思想，当心本王发疯收拾你！”

“我好怕。”虞衡翻了个白，毫无惧意，“你的毒都解了，还发什么疯？装疯卖傻逮臭虫才是。”

齐王瞬间正了正神，压低了声音，沉声：“先前我置了不少吃里扒外的东西，王府应该彻底清理净了。你来的解毒确实好用，不过我更想让你看看我府上的那些香料是不是有问题。”

齐王先前的毒时好时坏，云折磨了他这么多年，他的应该也随之产生了抗，理来说，齐王应该在一次又一次的和毒对抗中，承受力不断增加，直到最后忍耐力达到极，他和毒总要死一个。

但这时好时坏的常态，显然还是有规律可循，大概一个月两次的样，要动毒，必然就有媒介。

媒介也无非就是吃的用的，齐王吃穿用度皆是最好的，防范也严密，若不是心腹动手，真不会这么轻易着，还这么多年都没查来。

也就意味着，发云药的媒介肯定藏得极，一众太医都检查不来。联系到淑妃的世以及云的来源，外族来的东西就十分可疑了。

联系到齐王最喜犀角香的传闻，虞衡便不由看了他一，合着这位本不是喜犀角香，而是借着这个借拦了这些香料调查呢。

转念一想也是，传闻中犀角香燃后可以看到已故之人的魂魄，齐王上的毒都是淑妃下的，以齐王的，还怀念淑妃什么，把对方狠狠收拾一顿才是。

这么想着，虞衡的神瞬间变的诡异了几分，忍不住问齐王，“你不会在某些人面前表现的是一副找你母妃算账的架势吧？”

别说这借还合适，是齐王能来的事情。

齐王的脸僵了片刻，而后恼羞成怒，“关你什么事，你好好查一查香料便是！”

说话间已经到了齐王府。虞衡跟着齐王一同了府中，目皆是巧雅致的布局，所用之皆非凡品，于低调中透无边的奢华，端的是矜贵无双，果然不愧是京中最华贵的宅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