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败与否，好好保住自己的命。”

这是景隆帝能对虞衡说的最宽容的话了。

虞衡微微一愣，就听见景隆帝坦然：“派你去边关，朕心中也十分不舍，你可是大宣的福星，若是有什么差池，朕如何向百姓代？更何况，你本是文官，你父亲当年让你走科考之路，想来也是不希望你再上战场。只是齐王情偏激，倘若无人劝阻他，不知他会什么事来。朕可以让儿亲自为自己讨个公，但不能拿边关百姓的命当儿戏。”

说完，景隆帝微微闭了闭，略带歉意地看着虞衡，低低：“所以，派你前去边关，是朕作为父亲的私心。请你适时劝阻齐王，不要让朕承受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

其实，景隆帝还可以选择将虞启昌也派去边关。以虞启昌在边关的威望，任凭齐王怎么脚，都没人搭理他。再加上虞启昌也是个骨的，真被齐王惹急了，直接将齐王打关起来，等到仗打完了才把他放来的事儿也不是不可能。

反正虞启昌承受了齐王那么多年的恶意，还带着一家老小过得有声有，就知虞启昌可不是清嘴里骂着的莽夫。

远的不提，就去年，虞启昌还以护驾之名揍了齐王一顿来着。

但是从虞启昌回京那一天开始，他和景隆帝就形成了一默契，虞启昌不会再去边关。虞家几代镇守边关，到虞启昌手中，声势已达到最。这其实是一个很危险的信号，君臣情义是一回事，猜忌是另一回事，双方都明白，若是不想事态发展到不可掌控的那一步，就该收敛一番。

于是，才有了虞启昌带领一家人回京之事。

景隆帝对虞启昌已经够信任了，一般来说，守将的家眷总会留一分在京城，父母妻儿都在，地位尊崇，京中繁华，总比边外苦寒之地好多了。但某意义上来说，守将的家眷实际上也是帝王的人质，是牵制守将的风筝线。

景隆帝能让虞启昌带着一家老小扎边关，本就是对他极大的信任。

要知，以虞家在边关的声望，若是直接起兵造反，怕是能一呼百应，又有边外各族补给，抢他们一波添自己的军饷，本就不是事儿。

所以，这一次，景隆帝也不会让虞启昌再去边关。

否则的话，这么多年，虞启昌在京城的低调行事也就没了意义。

其实还是双方实力差距太大，不是景隆帝，大宣如今的国力，边外全绑在一块儿扔秤上，分量还赶不上大宣一半。

人力和财力一直被大宣吊打就不说了，虞衡找来的红薯，让大宣百姓过上了不再饿肚的日，百姓吃得饱穿得，国家税收涨了不少不说，百姓质也上了一个度。现在要是征兵，征来的青壮肯定比以往多得多。

更要的是，虞衡先前说要造泥和化，让军备也向上升了一个台阶。造泥来的手拉风箱能够让炉的温度更，化厂在巩尚书持不懈地胡尚书拿经费的情况下，也开始办起来了。化厂那个产的焦煤，那是可以炼钢的。

炼钢来后，军需武立即端了不少。相比起外族那些拿着的歪瓜裂枣的武，大宣这边是真正的兵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