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容温和的问商滕：“去吃饭吗？”

后者微不可察的皱了下眉。

注意到他的视线了，商凛摸了摸自己的左脸：“是有疼，可能会耽误吃饭，但用右边咬应该没事。”

商滕绕过他了客厅。

背影冷漠。

商凛叹了气，仍旧在笑。

好像，还在生他的气呢。

商凛很久没回来了，对于这个多年不见的大儿，纪澜有失而复得的喜悦，忙着让厨房去准备些他吃的饭菜。

商滕穿上外准备离开。

佣人去酒窖拿了瓶红酒，纪澜刚接过来，见商滕要走，急忙追过去：“你哥难得回来一趟，我们一家人好久没有在一起吃过饭了。”

“没必要。”

他说话的语气冷漠，显几分不近人情。

商凛走过来：“阿滕，你是不是还在恨我？”

他知自己之前过很多对不起他的事，商滕是他的弟弟，他当然他，但这并不影响其他情绪滋生。

譬如嫉妒。

人一旦开始嫉妒，就会变得面目可憎。

“恨倒不至于。”他微垂了，不冷不，“只是有恶心。”

商凛神暗了下去，脸上仍旧是那副他惯有的温和笑脸，但是角却在发抖。

“阿滕。”

商滕走了。

他并不觉得现在是什么一家人团聚的温馨场面，他的家像是缠绕在一块的树，扭曲到看不清尾。

他厌恶这环境，但偏偏他就是在这家里长大的，所以更让他恶心。

连带着他自己，他都觉得恶心。

--

陈甜甜睡了，何婶在炖汤，骨汤，想给商滕补补。

他工作忙，还得分时间来陪岑鸢，所有的工作全积压在一块，休息的时间自然就不够了。

听到动静，何婶从厨房里来，接过他手里的外，上面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刚刚烟的时候染上的。

“锅里炖着汤，喝再睡。”

商滕闻到香味了，沉片刻：“您拿个保温桶帮我装起来吧。”

何婶愣了一下：“什么？”

商滕没有重复第二遍，他知她听见了。

他烟，但是又讨厌自己上有烟味，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洗澡。

浴室前他给岑鸢发了一条消息，洗完澡来后，他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拿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