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明家的傻儿”，是小时候发烧烧坏了脑袋，加上没念过书，格也有憨，大家才把他当傻。

现在正于期，吃熟虽然对抵御失控作用不大，却也能收一些能量，解解馋。

“……”

“下个月？下个月什么……”

这次他打算买一只重比有福略重一的山羊，试验潜伏期的天数，以及下一次失控反应的度。

“别废话，什么时候回来？”

“严大哥，那天晚上谢谢你，我搬走了，有缘再见！”

“好了好了，等我忙完这一阵，行了吧？”

“不行，要是被别人抢先了怎么办？现在跟你匹的女人越来越少了，你上心吧！”

“这话你对我说很多遍了，我现在很难再相信你，再过个年你就三十一了，知不？想当年我三十一的时候，你都小学毕业了。跟你差不多大的亲戚朋友，那个没成家？人家明家的傻儿……”

刚挂不到一秒，他妈就发了一条语音过来。“兔崽，你别给我装，给你一个星期时间，你自己看着办。”

严锋说完，不三七二十一，立即把电话撂了。

“下个月再看吧，我现在是真没空。”

他打开房门，正想关上，却发现脚下有张纸条，上面有一行娟秀的字迹。

签完合同后，他打算去上次那家汽车租赁公司租一辆轻卡，下午开去慧县牲畜易市场。

他开启嗅觉嗅了嗅，纸条上还有颜巧容上的淡淡香味……

“喂，喂，喂喂喂？妈，听到吗？喂，我现在在电梯里面，信号不好，先挂啦，改天再说。”

“喂，妈，这么早啊？” [page]

吃饱喝足，接近一时，他才回到租屋。

“您怎么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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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近很忙，嘛这么急啊，等过年回家不行吗？”

电话准时饷起。

“这一阵是多久？三天还是五天？”

他们这一行，最关键，最耗费心神的，除了设计外，就是签合同了——因为签完合同上就要50%的工程款，要从人家袋掏钱，想想就是件困难的事情。

上午有个客来签合同，得提前准备好资料。

“照片看了没？怎么样，满意不？”他妈是真够直接的。

严锋不敢说不满意，生怕老妈又发飙。

碰到快的客还好，要是碰到犹豫不决的，一个合同谈个三五次都不一定拿的下来。

幸运的是，他今天这个客虽然很细心，却也不算非常难缠，只是在后面工程款的百分比上扯了好长时间。

“抢了就抢了呗，大不了我过年给你带个回去。”

“好看的，不过人家不一定看得上我呀。”

等签完合同，收到工程款，已经十二多了。

因此离开公司后，严锋去排店饱餐了一顿，才返回租屋，打算休息一会，下午两半再发。

搬走了？就在今天上午？

严锋一阵无语，叹了气，离开租屋，直奔公司。

也不晓得从什么时候开始，叶琴只要一跟儿打电话，必定会提到他们村里这位“明家的傻儿”。

“少跟我来这，只要你喜，她肯定看的上你。”

这人与严锋同岁，去年娶了老婆，是个残疾人，不过智力是正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