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这就是人类的「宿命」。”

五条悟看着她的手：“可是你把手放去了。”

神无月没什么波动地说：“是啊，我把手放去了。”

“会发生什么？”

“谁知呢，”神无月淡淡地回答：“可能会有人死掉，也可能会有人被迫分离……但是，”她轻飘飘地看向五条悟：“这又有什么值得在意的呢？”

她说着思起来令人悚然的话语，但五条悟却没有愤怒或是惊讶的神。

他只是说：“那不是可以随便摆布所有人了吗？”

神无月将手从中收了回来，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声音略带笑意：“是呢，可以随便摆布所有人。”

从上方落下来，又向远，五条悟能够清晰地看到河中清澈的在缓缓淌着。

“你要是想下去玩的话，”神无月用蛊惑般的语气对他说：“我不会阻止你。”

五条悟没有下去。

他去了树林里玩，像是那些小动们一样从木中探脑袋来，发上沾着杂草和树叶，神无月坐在瀑布旁的石上，目光长久而安静地注视着那些。

直到五条悟跑到了她面前，趴在她的膝盖上问她：“我以后还能来找你吗？”

神无月把混杂在他白发丝中的枯草和树叶一挑来。

“你现在该想的是，你能从这里离开吗。”

五条悟反问：“你要把我留在这里？”

“我可没说过这话。”神无月又调了一遍：“我讨厌小孩。”

这就是会送他离开的意思。

她让五条悟闭上睛，牵着他的手慢慢地走着，五条悟什么也看不见，他又要睡着了。

小孩的稚嗓音传了来：“我还能来找你吗？”

神无月又沉默了很久，直到五条悟的意识模糊起来，他才听到了轻轻的——

“如果你想永远留在我边，长长久久地陪着我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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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问银古：“你知她？”

银古解开五条悟睛上的绷带，用手指撑开了他的睑：“你上有她的气息，而且照正常的情况来说，你的睛不会恶化到这程度。”

他的语气也很平淡，在五条悟询问他这是怎么回事的时候，非常有耐心地向他解释了。

“长时间注视着光之河，会将「虫」引来，它们会慢慢吃掉人的球，直到完全占据眶。”银古检查的他的球状态：“不过你只闭上了一次「第二层睑」吧？所以它们还没来得及开始吃你的球。”

五条悟明白，这就是之前神无月说过的他的睛很快就要被吃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