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半晌也不说话，就急切问。

沈秋戟沉默了几秒后，才告诉顾绒：“我也看到了说那片红。”

“是吧？是吧？也看到了？”顾绒惊三连问，“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我觉……”沈秋戟有些犹豫，因为他觉事实说来可能会吓到顾绒，所以在公布答案前，他问了下顾绒，“真想听？”

顾绒：“说吧，我受住。”

沈秋戟见顾绒心意已决，就说：“那应该是那个白裙女人的眶。”

顾绒：“……”

沈秋戟一开始不懂顾绒所说的红一片是什么，但是等他亲见到、之前所有猜测想象被象化后，沈秋戟就懂了——刚刚来敲门的人的确是路笑雩，但是除了路笑雩以外，那个白裙女人也在。

当路笑雩距门半米远而站的时候，白裙女人就趴在门上，通过猫“看”里面的人。

可是她没有珠，所以顾绒从猫望去，看到的就是她血淋淋的眶。

而顾绒估了自己，沈秋戟说的真相他本遭不住。

听完后顾绒双一闭看着像是要厥过去了——他刚刚居然盯着那个血糊糊的眶，和白裙女人就隔着一层门上的猫对望了那么久。

不过顾绒到底没，他晃了两下很快就想到了应对之法，揪着沈秋戟的衣领问他：“上次在明心楼能从画中求助观音大士显灵，那现在我们画个钟馗门神贴在门上有用吗？”

“还能这样？”沈秋戟闻言微怔，似乎没想到自己的能力还能这样用，“应该可以吧，不过我没试过。”

顾绒鼻，可怜说着威胁人的话：“试试吧，不然可能要委屈沈爸比陪我到天亮了。”

沈秋戟：“……”

顾绒也就只能在他面前这样狂了。

但钟馗神像沈秋戟自己画的没用，因为不够形象没有神『』，画也只能顾绒来画，所以他问顾绒：“画门神也行，但知钟馗门神长什么样吗？”

顾绒被问呆了，因为他不仅不知，他的手机还没网，连用手机百度一下钟馗门神画像怎么画都不到。

可能他今晚又死在这里一次了。

顾绒了一气，摒弃所有杂念，面无表情走向床铺：“算了，别折腾了。不了先睡觉吧，横竖就是一死。等我死了重来，老、、一、不会再开窗。”

最后一句话颇有几分咬牙切齿的味。

不过说完顾绒就掀开被闭躺上床，双手叉放在小腹，却又是一副安详等待升天的模样。

沈秋戟瞧了好笑，又觉顾绒惨，躺到他边说：“我们今晚留盏灯睡，也别怕，真见鬼了我也能保护你，不会让我们绒崽死掉的。”

顾绒知沈秋戟有些本事，可是他想到沈秋戟在明心楼连观音像都画不，还自己画，又觉沈秋戟的这话的分量得个五折。

“没事，我命的，死不掉的。”顾绒既是在和沈秋戟说话，也是在安自己。

果然好了好死一次的准备后，心理压力也没那么大了。

顾绒闭上睛，心想：我那么多睛的护士都熬过去了，还给她讲过鬼故事，现在还能怕一个没有睛的？

为了快速睡，顾绒还开始数山羊，这一招在失眠时确实好使，没数到一百顾绒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