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能找到吗？”顾绒问他，“黑白无常也说了，那个骨活人都『摸』不着，那位老先生真的是人吗？”

说完，顾绒为了缓解屋越来越寂静的气氛，还扯了下角，像是讲笑话和八卦似的，把这个荒诞的梦境讲给沈秋戟听：“你之前还说过骨重和命相不符，而这个梦得有模有样，好像真的发生过似的。”

沈秋戟现在这些话，乎就等于在说顾绒梦到的那个老先生是他七叔。

“是不大，小时候为你改名的那位先生，绝不可能是我七叔。”沈秋戟觉得谜团越来越多，“况且之前就问过他，他本就不认识你。”

顾绒觉得俞金海这厮遇鬼撞邪的频率和次数不比自己低，所以他每次过来敲门，还没开顾绒就觉得肯定是又有什么怪事发生了。 [page]

顾绒专业就和绘画相关，仅用了五六分钟，他就在纸上画了一个栩栩如生，穿玄『』法衣的男人。

而顾绒见沈秋戟没有『』多少惊讶的神『』，就问他：“你早就知了？”

顾绒愣了秒，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忽然在脑海中急速闪过，自己特殊的引鬼质，诡异的复活能力，和他妈妈从小那样张他，近乎监视一般的态度，貌似也都有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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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沈秋戟承认，“你妈妈知，不过她也不清楚那位老先生的份，更不知他是用什么骨给你续命的。”

顾绒笃声：“是的。”

沈秋戟默然不言，墨如漆的双目凝望着顾绒。

“月白蓝青都会穿些，他喜穿浅『』的衣服，不过新年会穿红，他说这样显得喜庆些。”沈秋戟先回答了顾绒的问题，才侧回望他，双目盯着顾绒，问，“你怎么会忽然问这问题？”

梦里那个男人虽然没看见正脸，但他又是白发又是长髯，看上去真的很老了。

顾绒脸上的神情越发呆滞了，沈秋戟以为他承受不住这个打击，双眉自责地皱起，要和顾绒歉：“对不起，这件事帮着阿姨一起瞒着……”

沈秋戟安顾绒：“目前来说应该不会，不过要彻底没有后顾之忧的话，还是需要找到为你换骨续命的那位老先生。”

毕竟死亡的次数多了，顾绒现在的心态越发平和，这个消息于他而言不过是又多死了一次的而已，顾绒担心的是，这样来看顾香娘和黑白无常“举报”他的话，就不算是胡诌，而是事实。

顾绒没有沈秋戟的询问，接着又说：“那他会穿黑『』吗？”

敲门的声音打破了屋内的寂静，顾绒和沈秋戟以为是去医务室的李铭学和梁少回来了，就先暂停话题去给他们开门，结果门打开以后，站在外的却是俞金海。

“这个图案的确是，还是梨。”沈秋戟一气，一字一句给顾绒解释，“是我七叔所穿长褂上绣的图案之一。”

而俞金海见门开了，第一句话就是问他们：“顾绒，你们宿舍漏吗？”

沈秋戟闻言瞳孔缩了缩，声音带上了些焦急的情绪：“那你看清他的脸了吗？”

“那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知还梦到了什么吗？”顾绒更困『惑』了，“梦到了小时候，但却是尸，那个老先生将开膛破肚，将昨天们在坟山那见到的，什么所谓的‘冥骨’放到了的，然后我就活了过来。”

“们宿舍都快漏成筛了。”俞金海探往他们宿舍看了一，发现里整洁燥

“怎么办啊沈秋戟？”顾绒丧着脸和沈秋戟求助，“不会真的被黑白无常给抓走吧？”

如果这是真的，那岂不是说，他很小的时候就已经死了？

“没事，不怪你们，只是有震惊。”顾绒抬腕挥了挥手，拦下沈秋戟剩下的话语。

问他：“沈秋戟，你七叔常穿什么颜『』的衣服啊？”

顾绒垂下睫，又新恢复沉默，秒后才告诉沈秋戟：“你之前不是问过，记不记得小时候给算命的那位老先生长什么样吗？昨晚……梦到了一个穿黑『』袍的人，觉，他就是那位老先生。”

“不漏啊。”顾绒说，“你们宿舍漏吗？”

沈秋戟盯着这幅画，住画纸的指尖都摁来了白，继而抬，视线锁着顾绒问：“你确定？”

顾绒蹙起眉：“可你不是说，你七叔年纪不大吗？”

“不会。”沈秋戟摇，“他不喜黑『』，从来不穿。”

他呆呆：“这不可能。”

沈秋戟闻言陷了沉默。

“没有，是背对着他的，他袍上绣的图案很特别。”顾绒挥开面前的课本，翻一张速写纸，用笔在纸面上勾勒，将袍上的绣样画，“是这样的，觉得很像是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