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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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后发寒的何止是皇帝，还有姜刘氏，前脚传姜海棠被贬为庶人的噩耗，姜刘氏就病倒了，及至死讯传，姜刘氏已经是卧病不起。

姜刘氏恨啊，恨死了也不消停的紫苏，恨皇后明明是罪魁祸首却安然无恙，恨皇帝无情无义，更恨庶女姜芙蕖。

柿捡的，姜刘氏最恨庶女。当年就不该送她，本以为是长女的助力，万万想不到成了命符。海棠怎么那么傻，何必要掺和去，纵然让姜芙蕖怀了又如何，她又不一定能生下来，就是生下来也未必是皇。

姜刘氏悔断肝，不禁责怪自己，若非她总是对长女念叨姜芙蕖不安份，长女未必会起那心思，也就不至于被抓到把柄，一步错步步错，竟然因为一个卑贱女丢了命。一想起来，姜刘氏就泪如雨下，哭得不能自己。

前来探病的姜玉兰看在里疼在心：“姜芙蕖就是个祸害，当时我就说过，随便找个人把她嫁去，打发的远远的，不见心不烦。你们倒好，居然把她送到里去了，现在好了，大就因为她送了命。”

说的姜刘氏五内俱焚，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娘，您别哭了，”姜玉兰被姜刘氏哭的心烦意，“你现在就是哭瞎了睛又有何用，我大又不可能死而复生，下的当务之急是五皇怎么办？大走了，五皇才八岁，万一被人害了去，可怎么好？”

要说姜玉兰是于妹之情，还真不是，妹俩相差十岁，姜海棠早早就了，两人情有限。姜玉兰关心五皇更多的于自己的利益，有一个贵妃皇外甥，尤其是太未定，这个外甥有一定几率问鼎太宝座，谁不因此让她三分，就是宁远侯府也不例外。可现在，贵妃死了，皇外甥绝对不能再事，一个皇外甥，就是她的底气，不比尚书爹带来的底气差。

“难我不知，”姜刘氏更加伤心，“可你一没，那些太监的嘴脸全变了，我想打听个消息都难。”

“不还有姜芙蕖吗？”姜玉兰愤愤不平：“她好歹是个嫔，总比我们有办法。您送她不就是让她帮助我大，现在我大没了，她就该照顾五皇。”

“她恨你大都来不及。”

姜玉兰柳眉倒竖：“她敢！鸿哥儿在咱们手里，娘你难还制不住她。何况她有什么好恨的，大已经死了，她还白捡一个儿，这后多少嫔妃想儿而不得。”

“你爹把鸿哥儿看得。”姜刘氏伤心绝，“我算是看明白了你爹，你爹是看着你大没了，就想结姜芙蕖。”

姜玉兰冷笑：“姜芙蕖不能生了，结她有什么用，五皇才是咱们家的指望，我爹当真糊涂。要不是我大，凭他的本事到死也不到尚书之位。”

“玉兰！”姜刘氏大惊失捂住姜玉兰的嘴，“你这死丫，说的什么混账话。”

姜玉兰说完也有些害怕，幸好屋里就娘儿俩，拉开姜刘氏的手，嘀咕了一句，“实话，我爹还不是靠我的枕风起来的。”

姜刘氏气得打她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