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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友噎了下，章五洋他妈那也是见过的，怎么说呢，一言难尽的。用他老婆的话说，没见过这样当婆婆的，祖宗似的什么都等着上班的儿媳『妇』伺候，整天就抱着自己的小女儿串门，连吃『』的孙都不怎么。他老婆还说，看着吧，杜华忍不了几天，就是我都忍不了，何况杜华。果不其然，章五洋他妈没住几天就走了。

杜母心里『』糟糟的，无言以驳，但是离婚这么大的事，又实在说不支持的话来，纠结了个半死。无意之间，看见了一旁的杜家大嫂丁胜。

丁胜就在这家医院工作，小姑受了伤，自然要过来看看。期间一直都没有开，下接到杜母无奈中又带了求助的视线，丁胜想了想，才：“妈你要是问我，我的意见是尊重华的意见。婚姻这事就像穿鞋，只有当事人最知合脚不合脚。”

杜父来了，伴随着噔噔脚步声，面沉如的杜父大步走来，停在章五洋面前。杜父中等材，比章五洋矮了小半个，气势上却是碾压章五洋。

“你们结婚的时候，我怎么跟你说的，华有不对的地方，你可以说她，千万别动手。她不听，你跟我说，我来说她。”杜父抬手就是狠狠一掌，“你跟我说了吗？你没说，你打她，我都没打过她掌，我把女儿养这么大是让你打的吗？”

“婆媳自古是天敌。”另一个战友就说，“相洽的少，哪个不是磕磕绊绊的，这时候就需要咱们当儿当丈夫的了嘛，两边哄两边劝，哪有你这样动手的，你这是把矛盾扩大化严重化了。”

房门外的走廊上，章五洋坐在椅上闷烟，旁边是两个关系好的战友，“我说老章你，你怎么就动上手了呢？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是不是为了借钱的事。说句你不喜听的，这事华生气也是应该的，你背着她借了这么大一笔钱，谁知了不得生气，她说你，你就让她说呗，咱们大男人糙厚的，还怕被说两句。”

章五洋闷声：“她说我妈。”

杜父目光沉沉看着章五洋，忽然摘下军帽递给警卫员，警卫员愣了下上接过。章五洋和他的两个战友也为之一愣，接着就见杜父又把军装脱下来给警卫员。

杜华恨声：“妈，我不你同不同意，这婚我非离不可，我忍他很久了，我忍不下去了！”

章五洋咬着烟，他真不是故意要打杜华，纯粹是气上失去了理智。杜华说的话太难听了，他妈养大他们三兄弟不容易，好不容易把他们拉扯大，他妈享享福怎么了，这难不是当儿儿媳的应该的。

两个战友对视一，都有些替章五洋发愁。寻常夫妻之间，把老婆打破了医院都是严重的事了，何况章五洋和杜华可不是寻常夫妻，杜华是副师长千金，杜副师长还特别疼这个闺女。

瞬息之间，章五洋反应过来，脱下军装意味着他不是首长，只是杜华的父亲。

说曹『』，曹『』到。

章五洋脸『』发白，心如擂鼓，一时之间竟是不敢看杜父的双：“对不起，爸爸，我无心的。”

杜华换了一气，语气决：“这么一个心里只有妈没有老婆孩的丈夫，我留着有什么用。他们家两个大儿媳『妇』都看得明白的事情，我难还不如两个村『妇』看得透彻。”

我也没那么大度。这几年要不是你们劝着我，我早就跟他翻脸了，凭什么他大把大把的钱孝敬他妈，你们却反过来要补贴我和军军！妈，你看着，背上这债务以后，章五洋也不会放弃孝敬他妈，又要孝敬又要还债，明摆着他是不能养儿了，还得拖累我。合着我省吃俭用帮他还债，他继续供着他那个好吃懒寄生虫一样的妈。说白了，不也是我在供，我就是拿钱打漂，也不便宜他妈。”

“合什么脚，硌脚，结婚以来，都是我在包容迁就章五洋，我心疼他训练苦所以伺候他吃喝拉撒，默许他把大半工资寄回老家，还为了他小伏低伺候他那个好逸恶劳的妈，妈你我都没那么伺候过，想起来我就呕得慌。可章五洋觉得理所当然，压就不知贴心疼我。要不是我发了火，还得继续伺候下去。别说心疼迁就我，他甚至都不信任我，瞒着我那么多事情。明明是理亏的那一个，就因为我说了他妈几句，他居然打我。现在他都敢打我，等他哪天发达了，不定怎么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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