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又如何变成了胡绥，他为什么对于胡卿九的事情全都不记得了，胡卿九的上发生了什么，他的上又发生了什么？

“我想看，”胡绥说，“让我看看，胡卿九到底发生了什么，关于胡卿九的一切事情，我都想看。”

他往床上一坐，脑海里很多事走观一样。他闭上了睛，觉得脑越来越，然后猛地站了起来，打开门走了去。

“你还想继续看下去么？”李成蹊忽然也站了起来，盯着他问。

胡绥松开了抓着李成蹊胳膊的手，脸有些苍白：“我……”

“我是胡卿九？……胡卿九就是我？”他还是觉得不可思议，甚至觉得有些荒唐。不可能啊，他是胡绥啊，不是胡卿九，在梦之前，他甚至对于胡卿九的过去一无所知，他又怎么可能是胡卿九。他从狐狸修炼到开蒙，再到吐人语，再到成人形，这些他都是有记忆的，难说……他是胡卿九的转世？

外的雨似乎大了一些，哗哗啦啦作响，胡绥跑回到自己房间里，关上门，心快的厉害。

李成蹊闻言一抹苦笑来，说：“他要真被我藏起来了，就好了。”

李成蹊说：“你到现在还以为你看到的，都是我为你造的幻梦么？”

李成蹊又是苦笑，说：“你还没发现么？你就是他啊。”

“你……你先别叫，我脑有，”胡绥从地上爬起来，走了两步，又扭过来：“我是胡卿九？你确定？”

胡绥惊呆了：“什么？我……就是他，这是什么意思……”

他用一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李成蹊，李成蹊说：“你就是他，他就是你，你们俩，是同一个人。梦术，可以让你看到我的过去，但是你看到的，除了我的记忆，还有独属于胡卿九的记忆，对不对？那些梦，不是我凭空造来的，你看到的，一定有很多我不在的场景，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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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成蹊还在廊下站着，背对着他。

以冒充兔上山来，就是为了打听他的下落，很多人都说……说他其实被你抓起来了，藏在百洲上呢。”

他确实觉得那幻梦太过真实了，他沉浸在其中的时候，甚至觉得自己就是胡卿九本人，能受到他的快乐和恐惧，甚至于**上的疼痛。

“他……不在这里么？”

他觉得有些懵了，好像自己陷了一个圈里，一个李成蹊编织的圈里。相比较震惊，他更多的是畏惧，但那他就是胡卿九的觉却越来越烈，甚至有突然茅顿开的觉，他是胡卿九，似乎很多事情都解释得通了，不止他在梦里的那些受，就连李成蹊为何对他如此特殊都解释的通了。

……这倒是真的。

胡绥有些懵了，还有些莫名的畏惧，摇说：“你先让我缓缓，我……”

“小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