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塔特隆！

石飞侠兴奋够了，终于收敛表情：“无事献殷勤，定有所图谋。什么条件？说吧。”

石飞侠一脸真诚。

“你觉得呢？”玛门诱惑的笑容。

这样不知节制地生育下去，迟早有天得计划生育。石飞侠腹诽。

“我知。”如果不是有难度，他就不会跑来找他了。

“不是，你举望明月试试！”石飞侠声音激动得发抖，手指拼命往上面指。

玛门这次的笑容倒很真诚，“和聪明人说话实在是件愉快的事情。我的确想请你帮个忙。”

玛门看着他。

“……”玛门没好气，“就算是无能为力，也不用这样尖叫吧？”

“这是我见你的唯一办法。”

“我知。”玛门可以从另一条路冲上天堂，却不到从诺亚方舟接近天堂，“但是你上去过。”

梅塔特隆面不变，依旧温和：“希望能得到路西法王殿下的正式回答。”

石飞侠看不清楚他的长相，因为他完全沐浴在白的柔光里，但是这熟悉的姿，温柔的觉都直指着一个答案――

石飞侠看着他，眨了眨睛，又眨了眨睛，“有难度。”

石飞侠的心颤动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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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地狱七大王之一的份，”玛门看着他，一字一顿，“拒绝。”

不用说娱乐项目了。

玛门却没有理会他。他的目光正地锁定在前这团白光。

伊斯菲尔没说话，只是不悦地瞪着玛门，张开的黑翅膀完全是战斗状态。

一般帽越，要求越难。所以石飞侠的心里很快拉起了警戒线。

“我真的是很愿意帮你。”石飞侠仰天长叹，“可我真的是无能为力……啊！”

石飞侠抹了把嘴角，谄笑：“放心，我很快就会引大型游戏机，迷你型的电影院也在考虑，最迟明年，一定落成。其实最主要的还是地狱方面的签证问题。”其实国和界都是一个问题――签证难！

“我想见梅塔特隆。”玛门一个字一个字。

“我拒绝。”玛门想也不想地回答。

玛门扬眉，“天堂的代表？”

石飞侠的心差颤裂了。

玛门：“每年一次也可以。”

玛门：“如果有适当的项目，我想地狱的客源不是问题。”

他猛然抬，正好看到一阵柔和的白光从上空慢慢地、慢慢地降落下来，一直停在他们的面前。

“如果我开，他们每个人都会来诺亚方舟旅游。”

石飞侠：“如果我说，我每次都不知自己是怎么上去的，你信不信？”

“你怎么下来了？”大概离得太近，石飞侠忍不住伸手想去搭他的肩膀。

纯正的、不带着一丝邪念的、天使之气！

石飞侠看不清楚光中的容颜是因为他是人类，但是玛门却能看得清清楚楚――这张曾经让他无数次下意识地在记忆中、人群中、甚至书画中寻找的脸。

“好久不见。”梅塔特隆微微牵起嘴角，绝容貌因他的笑容更加明亮夺目，难以正视。

但他的手还没有碰到那光，就卷怀里，退后数米。

“他住在离天堂最近的那一层楼里。”

“地狱有数千亿的居民。”玛门悠悠然。

玛门一怔，“什么意思？”难他本尊不能离开？

梅塔特隆：“拉斐尔。”

玛门笑：“好商量。”

玛门沉默很久，才缓缓：“我以为你讨厌用降临。”

“伊斯菲尔？”石飞侠惊讶地抬。

梅塔特隆没有回答，而是问：“地狱能否派遣一位王与天堂的代表联手去一趟第十界？”

其实不用他指，玛门也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