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毫不迟疑地回答：“好。”

“谢谢。”梅塔特隆说得很真诚。现在看来，第十界完全和地狱没有关系，应该是天堂的责任。

玛门斜眸，“要代价的。”

梅塔特隆眨了眨睛，扭，“我让拉斐尔来谈。”

玛门低笑，“我还没有说是什么代价。”

梅塔特隆默然。

玛门肩膀朝他一靠，“还记得我之前说的话吗？”

“哪一句？”

“我想吻你。”

“……”

“我认真的。”

梅塔特隆轻叹，“玛门。”

“这就是我要的代价。”玛门。

梅塔特隆好半晌没吭声。

玛门也不急。

时间在两人的沉默中逝。

外面那座威武的城慢慢黯淡下来，城中灯光渐亮。

“你的罪是贪婪。”梅塔特隆在黑暗中冒一句。

“嗯。”玛门悄悄地呼着他的上散发来的独特气息，悠悠然，“但是只要是你，我就很容易满足。”

梅塔特隆的脸终于控制不住地红了。

“所以，”玛门的轻轻靠在他的肩膀，声音渐渐低下去，“让我留在你的边。”

梅塔特隆肩膀一震。

“也许，这样我就会重回天堂。”

明知是谎言，也忍不住希望变成真实。

梅塔特隆看着车窗外那座绚烂的城市，分不清自己是因为城市而迷醉，还是因为这个太过丽的谎言。

重新回到天堂。

他仿佛又看到无数天使朝圣城飞来的情景。

最前，路西法和米迦勒并肩而行。

阿顿、别西卜、阿斯蒙斯、贝利亚……玛门。

仙乐飘飘，白云飘飘。

白云之上，光芒万丈。

神殿里。

神慢悠悠地颁布着神谕。

众天使敛容垂首聆听，然后偷偷地着彼此才知的小动作。

阿斯蒙斯的总是低得很低，拉斐尔总喜盯着他看。

加百列喜捉阿顿，不是踩他的脚，就是冲他鬼脸。

贝利亚靠着阿顿的后背从睡到尾。

而玛门……只要每次他看他，都能和他的目光对上。

聆听结束，大家一哄而散，三五成群，各自去玩。

无忧无虑，多么快活。

玛门的静静地靠在他的肩膀上，仿佛睡着了。

梅塔特隆忍不住抬起另一只手，在距离他脸两三厘米，轻轻描绘着他的五官廓。

跺了跺蹄。

他立刻放下手。

四周又安静下来。

翌日凌晨。

玛门睁开睛，轻轻地抬看了看梅塔特隆。

对方正垂眸看着他。

“早。”玛门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