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录事官忙：“不、不是，只是——”“只是什么？”她挑眉笑问：“你觉得本王说得不对？”录事官讷讷垂。“看守重犯？那重犯如今怎么样了？”她笑自问自答，“重犯被贼人杀了…”她睨着昆吾又笑：“为帝王近卫，职在护君，可陛下陷险境之时，他却不在左右…这难不算渎职有失？”录事官觑着她与下方的昆吾，一默之后，提笔就写。“金吾卫，虎贲卫。”她收回眸光扬声再喊。“末将在！”黑压压一片齐声单膝着地。“你等今儿值之离乾清不近，能第一个赶到很不错。”她淡淡笑。金吾卫统领与虎贲卫统领不禁对视一，都听了别的意思。“回参赞大人！”金吾卫统领：“末将等是奉帝命，临时值守乾清附近！”赵宸底笑意更，果然是这样。“该你们的功劳跑不了！”她笑着说完，又偏：“记下，两卫军舍命御敌，令叛军止步乾清外…”金、虎二位统领喜难抑，要知城中的军功可没这么好拿。赵宸浅浅一笑，又收敛，冷声喝：“来人，将羽林左、右、后卫看押待查！”无人反驳，毕竟叛军可就自羽林卫。“参赞大人！”统领黎俭被制住前喊。“何事？”她冷然问。“末将等奉帝命前往外城，事发之时并不在，请您明察，卓安是怎么回来的，末将等并不知情！”黎俭急急。又是帝命…今儿晚楚皇可真是没闲着。赵宸笑了笑：“黎将军放心，此事本王定会严查，绝不会冤枉你们——”等她走城时，天已然将亮，隐隐有朝照破天际。她眯起睛仰看着，际笑意明朗。半晌，她转向远停着的那辆车，并一步三晃地走了过去。孟雍掀起车帘、伸手，将她拉上了车，这才对车夫打了几个手势。车碌碌驶离门。车中，赵宸打了个呵欠，随手拆散束发，熟稔地歪在他膝上，闭起睛像是睡着了。“解气了？”他轻问。“这才哪儿到哪儿。”赵宸睛也没睁，“喜儿上的伤可还没好…”他无奈摇：“你还是收敛些，不要把昆吾惹急了，他本可是个疯——”“陛下会让他忍着。”她笑看向孟雍，“会纵容我，会让我把亲军折腾一遍。”孟雍一顿，：“别给自己树太多敌人，不值当。”她笑了笑，轻声问：“名角儿，你到底在这其中扮演什么角？”孟雍默然不答，手指无意识地绕着她的发丝。“你和陛下一样，早知今儿晚会发生什么…”她转开，“陛下不仅调空都督府，只留昆吾带百人在那儿，还调金、虎二卫，支走羽林卫…”“他是想借贾涪为饵，引第三人动用亲军中的棋，好借机清洗…”她顿了顿，“可他还是输了一手。”孟雍静静看着她，仍一语不发。“第三人舍了那枚棋，狠狠了陛下一掌，也是警告陛下…”她回望孟雍，幽幽：“不要试图打破现状，自己完全有能力拉皇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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