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弯着睛，“先把亲事给闹黄，怎么把阿玫娶回去，咱再打算。”

赵宸陷沉默，心里也不禁生些复杂。

不再只图自己喜，会去为别人着想，也会想要保护一个人了。

许久，他嘶哑着声音，“这辈娶不上，等下辈，一直等着就是。”

她撇撇嘴，“再说，我本就看不惯你们谢家那些老学究…”

。

谢亦章自嘲着摇摇：“没机会了，他们铁了心要我娶项依依。”

他想了想，认真：“赵宸，我信你一次，咱俩过去的恩怨都过去了，这次你帮了我，这辈我都念你的情儿，但要是阿玫有什么三长两短——”

谢亦章顿时就要掀桌，好在赵宸疾手快死死拽住他。

“你死我活。”

又轻声叮嘱了他几句，赵宸才起走房间。

又一声过后，她才怔怔愣住。

赵宸无言一皱脸。

“为善。”她中认真，侧看着他，“你有问过阿玫的心意吗？”

谢亦章防备地看向她，“咱俩又没什么情，你这是要图什么？”

谢亦章缓缓抬起，木然看向她，忽然苦涩一笑，“闹到最后只会连累阿玫，她对我无意，也什么都不知，我不能让族人威胁到她——”

“…”赵宸虚着睛顿了顿，“那啥，你非人家不娶，人家愿意嫁吗？”

“这不是还有哥们儿我嘛！”赵宸一扒拉他，“我可以让人暗中帮你保护阿玫，这样你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她轻咳着一扯谢亦章，坐好后，又斟酒又夹菜，想了想才问：“你看上阿玫，纳门妾不也不耽误你娶妻？”

他眸中，抱膝蹲在那儿一语不发，长久过后才喃喃念着两个字。

“你什么病？疯了？”她斥了两句，又缓声：“有话好好说，别激动。”

阿玫？

他神情愈发晦暗，轻声：“你之前不也撞见过，她对我别说喜，本是厌恶，是我、我不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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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要是之前，赵宸还是认同的，但是现在——

谢亦章还是有些怀疑，可又不想错过唯一的希望。

谢亦章霎时像被霜打了，颓然垂低一句话也说不。

“那你回家闹啊！”她轻声撺掇着，“闹绝、闹断绝关系、闹离家走…”

赵宸有些好笑地看了他一，拍了拍他，“你放心吧！我这人一向说话算数。”

声音轻得赵宸耳朵竖直都听不真切。

原来长大真的是悄无声息的。

她下意识看了看谢亦章的脸，记得上回阿玫还一掌在上面——

这几年谢亦章四风，很多次她揍他，都是因为碰上他调戏良家女。 [page]

“那就努力把自己变得更好。”她拍了拍他的肩，“你已经走去第一步了，会越来越好的，将来有一天你会靠自己打动她的。”

谢亦章变了。

“阿玫不能妾，我要明媒正娶，要八抬大轿，要一辈只她一个！”谢亦章一抹睛，狠狠了酒。

戏班的阿玫？指着她鼻骂那个…

这时，酒菜被送上，也让赵宸回过神。

认识这么多年，她还真没发现浪的谢亦章，居然是个痴情。

“…”赵宸本是真的想顺路帮帮他，但一时又不知怎么说，“阿玫的东家毕竟是我的小情人儿，能力之内护一把又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