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吧。”

“那为什么人……假胡耀一遇到九龙灯的光亮，便化成灰烬了？”

“那你为什么不用转魂灯消灭它？”

“这个暂时不能告诉你。”

所以，与其浪费时间，反倒不如旁敲侧击一番。

不能说？

不等我开，付振宇继续：

“那你为什么选择在棺材杀死那只人鬼？”

不过，现在我也顾不上这些了。

“此灯原名九幽转魂灯，世间的妖鬼怪，但凡被他的灯光照上，结果便是灰飞烟灭。”

“是的。”

“没有，不是你刚才自己说的吗？”

“那你又是怎么得到的？”

付振宇没有隐瞒，承认。

盯着我的脸看了许久，付振宇没有继续问我，而是给了我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

“你知那个人？”

“很简单，单凭我的力量，无法彻底消灭他。”

“是一个人给我的，如果没有这盏灯的威慑，单凭我自己的力量，估计你早就死了。”

“不要多想了，这盏灯早晚都是你的，当然，前提是你必须有驾驭他的力量。”

付振宇没有回答我，而是忽然扭望向我。

“所以，在无法将其杀死之前，我不能揭穿它的份。”

付振宇说话还真是不走脑，连妖鬼怪都说来了，就不怕吓着人家开车师傅？

一个人给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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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有这可能，可付振宇越是这么说，我就越对那个人的份好奇。

但我总觉他现的过于突兀了，再加上孙狗那里的人，我就更加好奇安然的份了。

我记得很清楚，付振宇上次已经承认了，他早就知那盏灯放在石棺里的。

“很简单，那时候我并没有转魂灯，这次来终南山，还有一个目的，便是取回转魂灯。”

“这个安然，比王大友更加不可靠！”

“很简单，跟银鳞一样，这盏灯本就是驱灭魂的宝。”

我脸一白，意识到说漏嘴了。

我了解付振宇，他不想说的，你就算拿枪着他的脑袋，他也不会说。

我的眉顿时拧成了一个川字。

“我说了，跟你的银鳞一样，都属于驱除妖的宝。”

虽说安然接连救过我好几次。

这个问题也是一直藏在我心底的。

“这也是那个人告诉你的？”

“这么说的话，你帮我，应该也是因为那个人吧？”

“九幽转魂灯？那是什么东西？”

“谁？”

“人鬼本没有什么可怕的，但唯一的能力，便是极难被消灭。”

我可是亲看到了14号仓库里，那满满三墙的人的。

原来是这样，付振宇的解释我可以认可。

难不成，这个人，和孙狗中的那个人是同一个人？

“即便是杀了他，他的魂魄也会重新披上人，以另一个人的份现。”

“那说说你对安然的看法吧。”

说到这，付振宇缓缓降下车窗，将烟丢了去。

不知”，轻轻地靠在车背上，付振宇缓缓地吐了一烟雾，无奈：“也许是想害你的人，也许是想杀你的鬼。”

我本想说人鬼的，可又怕前边开车的司机把我当成神经病，所以只能改说是假胡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