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秦云奚下意识地驳斥，“我不是东西！”

于是他毫不迟疑，扑杀上前，凭着本能吞掉了那个比自己弱小很多的“秦云奚”。他本没有在意这件事情。留着曾经那个弱小的、将要走无数弯路的“自己”什么呢？！再说，那不就是自己吗？自己吞了自己，有什么问题？

他重生归来，是要逆转乾坤的，而不是要睁睁看着“自己”重复一次曾经的悲剧。

见到林秋和魏凉携手而来的那一刻，他险些破了功。幸好神魂与契合度太低，他连表情也不来，便也没多少破绽。

秦云奚此刻本没有闲心理会别人，他盯住卓晋的睛，重复：“我不是什么东西，我就是秦云奚，本尊！我重生归来，岂能睁睁看着悲剧重演？！我夺舍我自己，又有什么问题？！我这一切，为的是清音和天下！我何错之有！而你呢？你背信弃义，将躯让给了主，你枉为正之首！如今天下祸将至，你便是祸源！”

用全失。”

秦云奚还没缓过神，便见柳清音满面喜地冲了去，说要通知师尊，大师兄醒了。

秦云奚如遭雷击。

卓晋再度发声：“你吃了云奚，你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秦云奚咬牙切齿：“那你这一次为什么要反悔！是因为主挑唆么！”

他刚要慨时机正好，却发现在场的，居然还有另一个魂魄——便是那个绝逢生，正拳掌准备接手师尊躯和魂力的“秦云奚”，那个还不知未来将有多少风波苦厄的“秦云奚”，也就是，曾经的自己！

“何止！”秦云奚冷笑，“你扶持王卫之，心积虑害清音飞升失败，又步步设下圈，令我和清音信了你的弥天大谎，最

他当时浑浑噩噩，满脑袋迷茫不解，居然没反应过来柳清音的欣喜并非因为他醒了，而是因为这件事足以搅黄师尊的//房////烛。

当时柳清音正伏在手边哭。

柳清音忽然在后轻笑声：“你总算承认自己不是师尊了。大师兄。”

他困在自己几乎动弹不得的躯壳中，那一刻，几发狂。

卓晋：“所以你来找我，想杀我，是因为前世我也复生成为了‘卓晋’么？在前世，我曾了什么对你有威胁的事情么？我的存在，让人质疑你不是真正的剑君，是这样吗？”

闻言，秦云奚怒极反笑：“我好好与你说话，便是好意让你多活一会儿，你——竟然找死？！你敢骂我！”

他躺在那寒玉床上，了不少时间，才接受了这个事实——这一次，师尊并没有将躯壳给他，也没有将魂力给他，而是在他满怀希望的时候，一脚把他给踹开了！师尊反悔了！居然反悔了！师尊怎么能反悔了！

“云奚，这个问题，你该问你自己。你先问问你自己，你，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他以为那个时候师尊已魂飞魄散，正准备安心接手他的一切。却不料，一阵天旋地转之后，竟被踹回了自己那半死不活的躯中。

卓晋定定地望了他一会儿，神里有些失望。

卓晋轻轻摇了下：“你真忘了么。在我打碎元魂时候，你，吃了云奚。”

接下来的日里，小心和试探自不必说。他发现魏凉对他，并无半包容或是原谅，而是彻彻底底的漠然，于是他松了一气，猜测定是主趁虚而，夺舍了躯，吞噬了魂力。

不错，这一世，他重生归来的时候，恰好是师尊自毁元神，准备助自己夺舍他的躯壳的时候。

因为在师尊的魂魄面前，他秦云奚，永远是赤果的——正如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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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要他选，他甘愿魏凉是主，而非本人。

徐平儿本来十分张，一双小手攥着卓晋的衣角，一听这话，没忍住“噗嗤”就笑了来。

秦云奚一气，压着怒气：“清音，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幸好，他毕竟是经历过许多大风大浪的魂魄，他行着自己镇定了下来。

他继续盯着卓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