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她咬着，脸上满是委屈，“我真的，只是轻轻刺了邢长老一剑。大师兄在一旁看着，我若不得真些，他是一定会手杀死邢长老的。两害相权取其轻，那样的时候，不是保下邢长老的命更重要吗？”

卓晋：“那我便放心了。”

“师尊！”柳清音满心不甘。

此刻与师尊刚有和缓，便见讨厌的林啾拉着讨厌的徐平儿过来搅，顿时气得咬住银牙。

林啾在一旁听着，心脏也不由得“怦怦”了起来。

好像有些……不容他人/侵了。

林啾抄起手，闲闲地：“清音啊，你且安心回去。你把邢长老刺成重伤，一时半会儿也醒不来罚你，没什么好怕的。”

远，徐平儿虽然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却能觉到二人之间的气氛渐渐发生了变化。

卓晋目光不动。

徐平儿忍不住话：“你的手……”

林啾：“……”请说不需要翻译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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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晋却不说了。他的目光微微有一泛空，让林啾不禁想起了当初荒川提到那位“不羁、无定”的奇人之时，脸上那迷之崇拜的表情。

柳清音还从未见过自己的师尊对任何人这般欣赏仰慕的意思，她的脑海

林啾心早就有火气在“噌噌噌”往上蹿，她耐心地等到柳清音表演完毕，这才一把攥住了徐平儿的手，将她拖到了卓晋面前。

徐平儿俏脸通红，偷打量着卓晋的脸。

她从前犯了小错的时候，便喜这样赖。

柳清音：“……”

柳清音定了定心神。

徐平儿急急摇。

还师娘，什么师娘，她就永远只会这一招吗！

柳清音又：“师尊，我知我错了事，方才我便说过认罚，我并没有想要逃避什么，待邢长老醒来，我会好好向他解释，他要打要杀，我都认！”

本以为林啾要过来找事，正愁着要如何应付她，没想到她不找事，却更加可恶了。

这一回，再没有半商量的余地。

卓晋虽然迟钝些，但林啾这般怪气，他又怎么会听不懂话中的意思？

柳清音急忙辩解：“我发誓我绝对没有杀害邢长老！大师兄我杀死邢长老，我若不动手，等到大师兄手，邢长老焉有命在？师尊，我发誓，我绝对没有伤邢长老命！”

来了来了，知情人要大爆内幕了？！

柳清音气得吐血：“师尊！”

外人都说柳清音大剑仙冰冷，是个冰山人，只有他知，在他面前，她依然是个没长大的小姑娘，时不时就会撒撒，耍耍赖。

所以，当时把秦云奚的神魂踹回他自己的人，一定是魏凉就对了——现在这个魏凉。

当即在心中暗暗骂了自己一句，用没受伤的手扶了扶徐平儿的肩，缓缓说：“无事。柳清音，你自行回宗去认错。”

柳清音方才便看见了林啾，只不过危机当，一时顾不上她。

她几吐血。刑堂分明已没有一个活，这个女人怎么会知邢长老是被自己刺伤的？！方才好不容易避重就轻，用毒/誓把师尊给糊过去，谁知这个女人又来搅局！她会不会还知别的……不对，自己心虚什么？自己也没过别的啊！所有的坏事都是秦云奚的，与自己一关系也没有！

卓晋的心微微有一发。

她的心渐渐向下沉去。

清音，清音也是她能叫的吗！

柳清音：“……”

卓晋微笑着，用没受伤的手抚了抚她的，声音温柔：“我负残疾，平儿难会嫌弃么？”

“他不是。”卓晋轻轻一叹，“圣人不仁，不仁，亦是至仁。”

“难他不是主吗？”柳清音微微睁大了睛。

“若你此言属实，邢长老应当也不会如何怪责。”卓晋，“此事内情复杂，你被卷其中，也是情非得已。若我没有料错，你一定以为万剑归宗那位剑君是主，所以行事才莽撞偏颇了些。但是，无论一个人动机如何，只要了错事，造成了错的结果，那便是错了。”

林啾大大咧咧到了近，“呀”一声，大惊小怪地说：“这手再不接，就真要废掉了！清音啊，还不赶帮着你师娘一起，替你师尊把断腕给接上？”

该跟着师尊好好学，认识自己的错误吗？师尊，你教我，好不好？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什么罚都认，只要让我跟在您的边！”

卓晋脸一变，发冷的目光直视柳清音：“你敢欺瞒？你还敢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