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下意识地浮起了那个人的模样——确实，令人目眩神迷。

一酸楚自心底泛起，怂恿着她，不自觉地张控诉：“师尊！就算如今那位魏凉不是主，但，这个林秋，绝对已经了！”

林啾：“……”吃瓜群众被瓜砸了。

柳清音指着林啾，神激：“弟亲见到她以功伤人，还有，在荒川秘境时，她与血祭渊极其熟稔亲密！祭渊与几个王氏修士缠斗之时，她曾帮着祭渊对付别人！最终若不是我偷袭了祭渊，将他踢秘境的话，荒川大能的传承，保不齐就要落人手中！”

“还有！”她又想起另一事，神更加激动，“那次，祭渊险偷袭，同时绑了我与她二人，我誓死不愿与类为伍，拼尽全力与那血相斗。可她呢，她非但不与我合，反倒故意顺从祭渊，帮着他逃走！师尊，弟敢发誓，所言句句属实！每一件，弟都敢与她对质！”

林啾：“emmmm……”

事情是那么些事情没错，只是从她柳清音嘴里说来，怎么件件味都怪怪的呢？

她正要开，柳清音急急抢答：“师尊方才不是还说过，一个人无论动机是什么，只要了错事，那便是错吗！”

卓晋本就不是能言善辩的人，又认死理，便轻咳一声，转向林啾，问：“她说的，可是实话？”

林啾微微一笑：“所以我没有错啊。清音啊，你讲的这一大堆，无非是想说，我的‘动机’不纯。然而，你怎么就不谈结果了呢？结果是什么，那一次被祭渊捉住，因为我机智地与他周旋，你我二人最终都平平安安地回来了。而荒川传承，也是王卫之在我的帮助下取走的，与无关。结果既然都是好的，你非要和我谈‘动机’，便是耍////氓了啊！”

卓晋微微，面略缓。

方才以剑意燃林啾的湮莲变，其实也带着些试探的意思。这样的功法看起来确实是很像的“意”，只不过卓晋并没有在其中觉到暴戾嗜血，便没有妄下判断。

“至于我的功法呢，”林啾笑了笑，“只不过非主了一。我就喜炫酷的，一手便是万众瞩目的大动静，这有什么问题？”

卓晋圈起右手，放在下轻咳一声，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笑意：“咳，没什么问题。”

柳清音见到卓晋竟然也冲着林啾笑，当即气得双目赤红，还要再辩，却听得林啾的声音慢悠悠地响起来——

“对了清音，方才秦云奚不是说过，他为你取了王氏密钥么？那样东西对王卫之很重要，你走之前，记得把它给我，我会归原主。”

柳清音先是一怔，然后急忙矢否认：“大师兄并没有给过我什么东西！”

她的心脏剧烈地动起来——其实秦云奚说那些话的时候她本不以为然。却没料到，一转，林啾竟真的开向她讨要那密钥，还说要把东西给王卫之！秦云奚临死之前的耳语中，正是提到过，王卫之上辈利用密钥害自己飞升失败！千万千万，不能让密钥落到王卫之的手中！

柳清音本来有些不信，因为王卫之和自己无怨无仇，她不信王卫之会心积虑对付自己。

直到此刻，她才真真正正地开始重视秦云奚曾经说过的那些“疯话”。

她忽然意识到，师尊本就不是无条件地包容自己，在他心中，什么正义啊原则啊规矩啊，每一样都比自己更加重要。慕容也是，那一次若不是他开替林啾说些“公话”，林啾早就因为对自己下/毒而被赶下山去了，哪容得她蹦跶到现在？那个“魏凉”更不说用，鱼目与珍珠都分不清楚，护着这个女人！

是这个女人，抢走了自己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