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栀甚至连咖啡都还没有来得及给顾景琛泡上，他就着一裁剪得的名贵西装下了电梯徐徐走过来。

顾景琛地眉尾轻扬，语气揶揄：“我还以为栗秘书跟上次一样什么都不记得了要不认账呢。”

喝醉酒抱了他是真的。

栗栀咬着嘴神情张地跟着顾景琛了办公室，关好门。

沉默了片刻，他声：“给你解释的机会，说吧。”

栗栀的小脸窘涩通红，她慌张地说：“不是的，我没有想占便宜。”

百莫辩。

栗栀没有再回对方，急匆匆地往公司赶。

社会死亡也不过如此吧！

“哪样？”顾景琛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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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表情变得冷淡，语调也一沉下来：“你是不是也答应了，再也不会了。”

随即很没底气地解释：“就是喝醉了，行为会比较……反常……”

她真的要尴尬死了，恨不得直接找个地钻去躲起来。

她的整张脸都在发，就连耳朵都灼起来。

顾景琛见她不言不语的，又：“我发现……栗秘书很占我便宜啊。”

但是栗栀本不敢反驳。

但这并不是结束。

顾景琛垂眸瞟了空空的办公桌。

明明前几天才乖乖地保证过，不会再胡喝醉，到来都只是随一说。

栗栀着乖乖回答：“抱了您……”

这样一来，他和她之间的距离又缩短了一个办公桌的宽度。

他轻抬眉梢，人没有直接坐到办公椅上，而是绕过办公桌，抬手解开外的扣，姿态随地靠着办公桌半坐。

栗栀：“……”

栗栀不敢嘴说她确实真的不记得，都是楠楠告诉她的，只能保持沉默。

也不算……闯吧。

只能诚恳歉。

栗栀咬着嘴默然了几秒，才小声说：“对不起，我昨晚喝多了，语言行为都不受控制才……那样对您的……”

“上次闯我的房间，霸占我的床，这次直接就抱上了。”

栗栀张了张嘴，却卡壳得不知该如何解释。

仅仅只是一劫难的开始而已。

喊了他一声爸爸也是真的。

她局促地站在办公桌前，僵着，两只手的手指绞在一起。

昨晚顾景琛把栗栀送回家后，渐渐冷静下来的他越想越生气。

在经过栗栀的工位时，顾景琛用手指敲了敲桌面，声音淡的听不任何情绪：“跟我来办公室。”

栗栀的脸颊迅速染上绯，像这个季节的枫叶似的红如烈火。 [page]

如果他没有过去，如果有其他任何一个男人代替他坐到了她的旁边，她是不是也会这样抱上去，搂着另一个男人难过地哭。

兵荒的一早上，以栗栀准时到公司告终。

在楼办公的史楠楠和其他几位助理齐刷刷地向栗栀投来同情怜悯的目光。

咖啡没有，荔枝糖也没有。

把自己的脆弱毫不设

顾景琛，“嗯”了声，说：“看来了，反常到抱着老板叫爸爸。”

顾景琛的双手撑在桌的边缘，手指有节律地一下一下轻叩着。

“我是不是说了，以后再喝醉胡折腾，我可能会惩罚的更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