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重了。

下来，“你始终不愿意为本王效力。”

何容锦：“我只是厌倦了战场。”

何容锦默然地站起，跪地太久，使他踉跄了一下才站稳。

回到房中，何容锦心久久未平。脱而的话太像争和要挟，事后想来，满心懊悔。既然打定注意离开，何必横生枝节？伤传

阙舒并不因为他的示弱而放过他，乘胜追击：“当年本王与闵王之战，你我分属不同阵营，往日恩怨本王既往不咎，可如今突厥大军来袭乃是外敌侵，你怎能以一句厌倦战场来推辞？难当日你跪在本王面前说披肝沥胆鞠躬尽瘁都是假的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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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容锦一时说不话来。他当日所言的确自真心，只是那时他还在突厥，这些话对他来说还很遥远，而如今他站在西羌的土地上却发现曾经的自己已经被轻易抹去，要重新站起来必须努寻找自己的位置。这对他来说，太过于难堪。

他低下，为自己的退缩和弱而羞愧不已，却又难以迈步，那意味着与阙舒长久的纠缠不清。

他的话就像鞭，**辣地了何容锦脸颊两边，让他双颊一下红得像火烧。

何容锦下意识地反驳：“我只是不愿西羌失去一位明君。”

何容锦：“我心目中的伴侣是一对。”

阙舒放缓语气：“你莫要怪本王用手段留你下来。我看得你对我并非一好都没有，不然当年你又怎么会手下留情？”

何容锦脸颊发，手脚却发冷。

“若本王答应，你便答应？”同样一句话，这次除了疑问之外，还多了几分迫的势。

“这便是好了。”阙舒，“久而久之，你自然会发现本王除了是明君之外，还是一位好伴侣。”

阙舒徐徐：“你认真的？” [page]

何容锦沉思片刻才：“我愿随王抵御外敌，只等战事一了再告老还乡。”

何容锦闭了闭睛，紊的思绪突然被理直，自己最纠结的问题才是这个死结的中心，既然他要开诚布公，自己自然不必再藏着掖着。“你可不可以只要我一个人？”

何容锦：“请王成全。”

他的神那般定，仿佛这个决心已下了数百年，如磐石般无法转移，将阙舒所有的怒火反驳全堵在，不得气，发不得火。阙舒只能叹气：“我会用尽一切办法将你留下来。”

阙舒看着他赤红的面容，以为他稍稍回心转意，忙：“本王并非刚愎自用之人，你若是有何不满，尽直言。本王一会儿便下令让傅炎祖恢复本名，如何？”他说到后来，语气里甚至带着几分谄媚与讨好。

何容锦没想到他说得这么直白，“这又何必？”

死结，又是这个死结。

“无碍！”

阙舒地盯着他，呼略微急促，许久才疲惫地摆手：“本王知了，你先去吧。”

阙舒放柔声音：“今日既然说到这份上，我们便把一切都摊开直言吧。你究竟想要如何？”

阙舒笑容尽去。

阙舒怒极反笑，“你多大便要告老还乡？”

“将军厌倦战场，你叫那些受你保护的百姓该当如何？”阙舒冷声，“难一个两个都束手就缚等着当亡国之？！”

何容锦只得答应。

何容锦跪倒在地，心里却被他的话激几分血和愧疚来。

“若本王答应，你便答应？”

何容锦：“是。”

何容锦看着他，咬了咬牙：“是！”

阙舒蹙眉：“你的脚……”

何容锦嘴一抖。

何容锦急促的回答颇有几分盖弥彰的意思。阙舒挑眉：“你去房中等候，我让军医过去瞧瞧。”

“你总是问本王何必！难你非要本王一再承认本王喜你，喜到本王纵然不甘愿也不得不留你在边的地步？还是要本王承认我为你神魂颠倒到情不自禁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