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令严仍然凝视着她的睛：“我是查到了，但你的就医记录只有这几年，你的病应该不是这几年开始的吧？”/p

真正爆发，就是在父亲去世的时候。/p

顾北承将林飒送到楼下，停好车之后，准备跟她上去，被拒绝了。/p

林飒：“是，不过这几个月应该去不了了。”/p

林飒再次被沈令严说得失语，她耸了耸肩膀，没有回复。/p

“和他没关系。”林飒有气无力地回复沈令严的话，“是我不够合。”/p

想到过去的，林飒的表情不太好。/p

沈令严：“比赛结束换医生。”/p

她突然觉得自己之前的隐瞒都很讽刺。/p

看这样……是没事儿了？/p

林飒：“哦，知了。”/p

接下来的半个多小时，林飒都没有说过一句话，一直在吃，成功把自己吃撑了。/p

林飒说了一声“再见”，然后就转走了。/p

这两个人真够闹腾的，看得他都懵了。/p

过了一会儿，他又问她：“你定期看医生吗？”/p

顾北承到即止，有些话没有多说。/p

林飒没说话，走到桌前坐下来，开始往嘴里东西。/p

沈令严无奈：“……”/p

林飒：“哦。”/p

回去的路上，顾北承忍不住问林飒：“你还好吧？”/p

顾北承再次被林飒的量惊讶到。/p

他应该早就知了，而她还像个傻一样以为自己瞒得很好。/p

她都这么说了，顾北承也不好再跟：“好，那你小心。”/p

也是，她是在公立医院看病的，沈令严要查她的病历很容易。/p

两人在洗手间呆了十几分钟，来的时候，外面已经收拾得净净。/p

沈令严将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语气柔和了几分：“说清楚，嗯？”/p

………/p

林飒了嘴，“你不是都查到了么，问我什么。”/p

“还饿不饿？”沈令严问林飒。/p

林飒说：“我想一个人安静一会儿。”/p

她现在没考虑那么多，沈令严这么说，她顺就先答应下来了。/p

令严：“我知你有双相情障碍。”/p [page]

顾北承：“你那个病，记得时吃药，比赛期间别什么问题，免得别人拿着这个事儿攻击你。”/p

沈令严：“看来你的主治医生没什么本事。”/p

林飒沉默间隙，沈令严又问了一遍：“多久了？”/p

林飒回忆了一下，其实她真的不太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有迹象的。/p

这顿饭吃完，是顾北承开车送林飒回去的，沈令严不方便面，便没有跟着。/p

顾北承看到他们两个人来，先看了看林飒，然后又看了下沈令严的表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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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很早的时候就有过不正常，但她从来没有放在心上过。/p

她了嘴，“其实我不记得了。”/p

林飒了，“嗯。”/p

林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