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尼克带有嘲讽意义的话，弗雷迪也没有觉得怎么受打击或是生气。

“我不是说现在时间太晚。”尼克摇了摇。

“我们是战友，弗雷迪。”尼克接着说，说了弗雷迪会想要知的事情，“但是我并不认为你是一个士兵，因为你娘娘腔，因为你长得太漂亮了，因为你净整洁，因为你忍受不了肮脏和血腥，因为你本都不了解战场是一个多么残酷的地方……像你这样的人，在战场上不是落荒而逃的逃兵就是第一批死的家伙。”

果然还没飘两步，尼克如同影般突然瞬移到了他的前。

“我想，史夫不会介意我这么晚去找他。”弗雷迪坦然说。

这样的他离开了母亲，离开了他的家，离开了布鲁克林，孤一人参军……又何尝不是另一选择死亡的路。他也许只是想看一看史夫走过的路，死在一个心里觉得会更有意义的地方，成全自己的负罪，也成全自己想离开布鲁克林的愿望。

“因为我是血鬼，我成为士兵的理由比你简单，只是因为战场上有我想要的。”尼克勾笑了笑，“顺带一提，我现在是一位在纽约工作的实习医生。”

“你曾经有无数次机会，去找你的心上人，但是你都没有去找他。”尼克的嘴角仍然勾起，但是眸中的笑意已经尽然消失了，“等你已经死后，等你成为了鬼魂之后，你才说你要去找史夫。弗雷迪，你自己难不会觉得已经太晚了吗？”

“你要是不想说的话，我去找史夫了。”弗雷迪佯装转就走。

弗雷迪有想过这件事，他是被母亲抚养长大的[少女]，在他的上都是淑女的条条框框，他一直以来学习的也都是如何成为[母亲心目中完的女儿]。即便他的真实别是男，但是他仍然是生惯养地成长的，受到的最大的挫折也就是母亲的控制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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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选择成为士兵，只是因为，有一个叫史夫·罗杰斯的人也是个士兵。然而你自己本没有好准备，你把一切都想得太简单了，你完全不知成为士兵意味着什么。”尼克冷笑一声后说，“如果不是我的话，你都已经不知死了多少次了。” [page]

“你又没必要在这事上骗我。”弗雷迪自然没什么好怀疑的。

“既然我们是战友关系，那为什么你还活着？”弗雷迪直视着尼克发了疑问，在他的前尼克也就只不过二十多岁的年纪而已。弗雷迪也相信尼克并没有撒谎骗他，那么尼克也和史夫一样，以某方式岁月并未在他们的脸上留下痕迹。

——因为他觉得这个青年的脸欠收拾。

“你不觉得太晚了吗？”尼克笑着问。

“的确如此。”尼克抬盯着弗雷迪的神情，似乎是想从长发幽灵的脸上看透弗雷迪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弗雷迪一时哑然了，怔然地看着尼克。

弗雷迪惊讶的看着尼克，而后越看越觉得前这个面过分白皙的青年真的非常有血鬼气质，而且血鬼想要的……的确，战场和医院似乎都是唾手可得的地方。

“所以，我是死在战场上了？”弗雷迪是在提问，但却语气格外肯定。

这回到尼克愣了愣，而后黑发青年似是回忆起了什么垂笑了笑。

弗雷迪的心里很清楚，即便当初的他选择了参军，也不代表他就能成为一个优秀的士兵。他也许只是个一直都依靠着战友，凭借着运气，苟活在战场的小士兵而已。

的爸是有很充分的理由的。

“你一都不怀疑我说的话吗？”尼克问。

——血鬼？

弗雷迪愣了下，了疑惑的神情来。

这样的移动速度让弗雷迪了惊讶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