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将你变成这个样的人不是我。”

“不是你？”弗雷迪的眉蹙，当他面对前的尼克的时候，他近乎以为已经快要及到上谜团的真相了，然而尼克语气定的话却又转瞬间否定了他的猜想。

“我为什么要将你变成现在这个样？”尼克的目光总是时不时地落在弗雷迪的长裙上，“更何况，我没有将你变成鬼魂的能力，但我曾经的确想将你变成血鬼。”

“你……你想将我，变成血鬼？”弗雷迪震惊地看着尼克。

“你快死了，我唯一拯救你的办法，就是将你变成血鬼。”黑发青年的神情变得沉重起来，语气却平静地说，“但是你拒绝了我，因为你说，你不想要得到永恒的生命。”

然而说这句话的血鬼，双拳却暗自攥。

血鬼所拥有的永恒生命，注定了他的生命里拥有无穷无尽的过客，甚至于所有的人类对于他来说都只是个短暂的过路人。然而就是前的这个人，生命如此短暂，就在那一瞬间戛然而止的小士兵，却让他从未停留的步伐也骤停了。

之后的七十年里，他竟一直都在等待这个过客的再次肩而过的机会。

尼克有很多话，想要和弗雷迪说。

“你知，你本有机会可以活下来，但是你却并没有选择这条路。”

有很多话，他还没能从呼停止的弗雷迪的中听到。

“我一直在想——”

“如果是史夫开让你活下来，你会选择接受血鬼的毒吗？”

尼克盯着弗雷迪问，在他的心中弗雷迪本可以活着，即便是以血鬼的份，但也可以活得自由，甚至是更自由。漫长的生活固然是无趣的，但是尼克认为如果是弗雷迪的话，他一定也可以在这样的生命里找到他的乐趣。然而如今在他前现的是一个透明而又不可碰的鬼魂，不知最终到底会去向何的鬼魂。

“不要问这假设问题，尼克。”在听到了这样的问题后，弗雷迪的回答却很平静，“你所说的都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我也对此本毫无记忆。”

“但是，这对我来说很重要。”尼克冷声反驳了弗雷迪的话，“你知，在成为血鬼之后，没有什么对我来说是重要的。但是有些我想知的，却并未得到答案的事情，你可能觉得不值一提，我却可以思考这个问题七十年，今天找你也是为了从你的中等到这个答案。”

“你是不想要得到永生，还是已经厌倦了弗雷迪的人生。”

“还是因为，你忍受不了永生也无法复原的的瑕疵。”

尼克伸手要去拉弗雷迪的裙，吓得弗雷迪立刻退开。

“即便我们是战友，也不能这么耍氓的。”弗雷迪大声说。

“你不用这么受到惊吓，我并无法碰到你。”尼克收回了手。

“史夫至今都没有发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