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史夫，绝对不希望自己的心尖之人经历的过去。

“最后，弗雷迪的确死在了战场上。”尼克却并没有理会弗雷迪的制止继续说。

史夫的手指微僵，甚至因为内心愈发剧烈的钝痛而到全血仿佛回。

国队长沉默地注视着弗雷迪，沉重而又压抑的心情让男人的湛蓝眸也因此黯然。

心中最之人，在他全然不知的情况下，为了他奔赴战场，最后死于战争。 [page]

他难得地鼓励着弗雷迪，告诉他再持一会儿就能得到治疗了，这样的伤是不会

[死在战场上]、[最后的告别]……这样的字就如同一场惨烈的空袭落在国队长的腔。

那是一个极度的下雨天，然而天气也并没能左右战争的到来。

这些事情如若永远成为秘密，就不会引发这样的痛苦。

——已经，彻底地放下我了吗？

弗雷迪又一次意识到，有些过去不必知晓，有些真相不必追究。

他背着双被炸得血模糊的弗雷迪前往营地。

史夫和弗雷迪都没有想到，尼克带来的过去的真相竟然会是这样的。

了。”

“弗雷迪的两条膝盖以下被炸得惨不忍睹，他浑都是血，我也分辨不清楚他上是不是还有其他伤，那些血是他的，还是其他人的。但是我知他活不成了，在那样的致命伤下，那个时候的医疗条件本无法救活他。”尼克仍然看着史夫继续说着，黑发青年的神情冰冷，瞳里的颜变得更了，“我并没有想要放弃他，但是他却放弃了自己，和我托付遗言。”

理应是诱人的鲜血气味，第一次让尼克到无比的恶心，甚至是让他恐惧。

失去了那一段最重要的回忆的弗雷迪，终究不是他认识的那个弗雷迪。

“尼克！”弗雷迪望向尼克的神充满了怒意。

“他变了很多，不再整洁了，不会在意自己的容貌了，也不会刻意去看自己上的伤痕有没有痊愈。”尼克目不转睛地盯着弗雷迪，他觉得前的这个弗雷迪熟悉而又陌生，“他变得很，变得成熟了，没有那么容易被惹了，也没有以前那么笑了。”

“尼克，够了。”弗雷迪颤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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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他竟然什么都不知。

语气平静得就像是一个冷漠的旁观者，但是说的话却如同拿了两把刀同时刺向史夫和弗雷迪。

弗雷迪的目光在此刻已经完全无法从史夫的上离开，他能受到这个大到似乎没有什么可以击败他的男人在此刻正在承受着大的伤痛，而这个痛楚还是他所引起的。弗雷迪第一次主动地伸手去握住了男人的手，也是第一次他受到男人一向温的手竟然也是凉的，甚至指尖在微微发颤。

国队长怎么会不知，枪林弹雨、硝烟四起的战场上，无数士兵的生命在眨间被无情收割。每一次战斗，都是置生死于度外的勇往直前，谁也无法保证自己能活多久，谁也不知自己会受到怎样的致命伤死在这里，谁也不知这样如同地狱的充满血和死亡的战争到底什么时候会结束。

一路积的泥泞，青年双断裂的鲜血淅淅沥沥。

尼克是个血鬼，他都不记得自己的岁数，对于拥有如此漫长生命的他，什么都显得不值一提。

“当然，这都是他咎由自取。”尼克轻嘲地说，“即便是离开布鲁克林，他本也可以[芙洛拉]的份过得很好，就算想要恢复男，也不只是参军一条路而已。”

史夫知，尼克这么说就是为了告诉他，弗雷迪的这个最难的选择只是因为他而已。

指尖是冰凉的，心脏也是冷的。

“在见到你之后，弗雷迪也许在心中已经与你了最后的别。”尼克看着史夫说，“他也终于可以彻底放下这段情，因为即便是死在战场上，他也在你不知的情况下，与你过了最后的告别。”

“我想你也知，正是因为你奔赴了战场，所以弗雷迪才会选择和你走一样的路。”尼克望向史夫说，“我时常在想，见到你是弗雷迪心中的一个执念。但是也仅仅，只是见到你而已。”

“他不再是想要成为被你所保护或是站在原地等待着你的人，而是想要成为能与你并肩作战的战友。但是这并不是一条好走的路，这是他一条他自己选择的最难的路。”尼克一直都想要将这些话说来，这些刺痛的话语已经积压在他的心中无数年的时间，如同溃烂的伤般从未好转，“你知，在弗雷迪见到你之前，已经受到过多少次伤？已经目睹了多少战友的死亡？已经经历了多少磨难？我想你比任何人都知，因为，你也是一个士兵。”

他的记忆里没有什么是值得回忆的，然而他却始终清晰地记得那一天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