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还告诉弗雷迪，如果觉得持不住的话，他也可以将他变成血鬼，总而言之他是不会死的。

然而那个浑是血的青年，却让他停下来，说让他安心地把遗言说完。

“我想救你，但你真的是个很自私的人，弗雷迪。”尼克的目光地注视着弗雷迪，“你给了自己选择的权利，但是你却不给其他人留以余地。当你选择成为了士兵，选择成为弗雷迪之后，你就没有给过史夫选择的机会。当你选择死亡的时候，你也没有给过我选择。”

“你还和我说，不要去找史夫·罗杰斯，不要将你的事情告诉他。”也正是因此，所以尼克在弗雷迪死后没有去找过国队长，在史夫重返新时代的国后，他也只是住在了同一栋楼的地方，并未与他有所接，“但是你却又现在了这里，你又回到了史夫的边。”

“这又是我能选择的吗？”弗雷迪看着尼克问。

无论是变成幽灵，亦或是失去记忆，这都并非是他作的选择。

“在你死后，是女巫带走了你。因为你曾经救过她的命，所以作为回报，她说她会实现你的心愿。”尼克说了最重要的真相，“如果你的心愿就是回到史夫的边，那为什么不变成血鬼？”

弗雷迪了惊愕的神情来……实现我的心愿？

“如果这就是你的愿望，我本可以帮助你成为血鬼。你会永远大的力量，你会得到不变的貌，你会拥有永恒的时间去守护你着的史夫·罗杰斯。”尼克的眸中仿佛凝聚了暗的风暴，在此刻血鬼的心情是无法抑制的愤怒，“是你说，你累了，你不想继续这样的人生了。”

若是当时早知，在七十多年之后，弗雷迪会以幽灵的形态延续生命。

当时尼克说什么，也会将弗雷迪变成血鬼。

“是你说，你是一个没有家可以再回去的人。当你选择奔赴战场的那一刻，你就已经好了死在战场上的准备，你的心中并无任何遗憾。”尼克的目光盯着弗雷迪，他看不透这个青年中当初说的遗言里到底掺杂了多少的谎言，“是你说，以死在战场上的方式结束生命，对你而言本就是一解脱。”

尼克本是为了达成弗雷迪的心愿，所以才睁睁地看着他死去。

青年死的时候，浑是血和不堪目的伤，但是脸上却是带着一很平和的笑意离去的。

那样的笑容，就像是这个世界已经温柔地实现了他所有的愿望一样。

然而青年惨烈的死状，却又代表了世界对他从未有所偏的残酷。

“但如若并无遗憾的话，为什么要达成你的心愿的女巫，要让你重回到这里？”尼克此时的语气就如同是一质问，他心中也欣喜于与弗雷迪的重逢，但却又愤怒于弗雷迪的现。

尼克不如弗雷迪从未现，至少这证明了，当时他是真的是并无留念地离开的。

——[我本可以救他的。]

在尼克的脑海中，这句话不断地在往复着，告诉他曾经因为犹豫而犯下的错误。

弗雷迪哑然地看着尼克，他不知自己应该回答什么。

尼克冷笑了笑，低垂的眸里无光映，嘴角的笑意也充斥了苦涩。

“真是可笑，他的遗言不是留给你的，但是又全都是关于你——”

过了会儿，尼克又望向了史夫，神情又是再一次无懈可击的冰冷。

“他说，以弗雷迪的名字成为士兵，是他这一生过的最正确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