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嘴，原妄阻止不了，只能看着那细细的安全绳度过每一分钟。

大约五分钟后，沈然就缓慢地上浮了。

沈然手搭在船边，抓着安全绳，漉漉的乌发垂落着，还有几撮贴在了额、脸颊与耳边。

原妄看见了沈然的锁骨，膛与腰，毫无瑕疵的肤往下淌着，汇了那没有一丝赘的肚腹，海中。

原妄移开了睛，把递给沈然。

沈然昂喝，朝着原妄袒动的结。

看着搭在自己船边的沈然，原妄忽然觉得他特别像童话故事里的人鱼。

原妄垂眸。

和沈然相得越久，原妄便忍不住越想越多。

原本只是想着能陪在沈然边就好了，后来原妄希望自己能成为沈然在乎的人。

而现在，原妄甚至想把这人拆吃腹。

不想单纯地亲吻，还想要更多，想要把沈然关起来，占为己有，想让别人都不能再欺负他，但自己却疯狂地想把他欺负哭。

尤其是当沈然吃醋，粘自己的时候。

原妄就这么看着沈然。

看着他下沉，消失不见。

随后又上浮，休息。

不停地重复。

就像抓不住的人那样。

不知重复了几次，沈然也有些累了，趴在甲板上，留意到了原妄的表情，没有助听的沈然拉过原妄手，在他手心上写字。

——无聊？

原妄笑着摇。

沈然给原妄安排了潜课程，只是最近忙着拍戏也没机会学。

沈然继续写：教你？

原妄：以前学过，只是太久，忘了

原妄玩，潜他以前自然也碰过，只是没考证，也太久没练习因此并不熟练，没办法贸然下。

沈然：我带你。

原妄于是笑了笑，也脱了上衣下。

沈然有愣。

果然，原妄没穿衣服的样……看几次都会有些冲击。

每一块肌都像心打磨似的，优而充满力量。

沈然了一个控制呼的手势，手轻轻放在原妄的肚腹上，摸到了一片的肌。

这是在提醒原妄要受横膈。

原妄有些僵。

沈然说不了话，只能用动作来指导，总归原妄有基础也听得懂，只是需要再提醒。

但也因此免不了一些肢接。

差不多了，沈然抓住原妄的手腕，用语：

——不要放手。

两人一起下潜。

哗——

视线随即变暗，原妄也能觉到耳边除了声和回音再无其他。

两人脚没有落地的地方，觉就像在飞一样，抓着彼此漂浮在虚无里。

沈然拉着原妄饶了游艇一圈。

但是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两人从一只手握着的状态变成了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