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能两个一起修吗？”

九手指下意识的抹过右眉上那疤痕，笑：“你不会想见到的。”

江山秀翻看话本，叶久柒歪在甲板上呼呼大睡，六戒目光闪闪的看猿绣，不时发惊叹声，得猿害羞脸红。

九对这邪的傀儡之术不兴趣，但是她在玉简最后控傀儡的地方，发现一个有意思的法诀，是关于秃最后凝发成针的。

“我看看，关于凌天帝尊的传说，我娘在我小时候也讲过不少。”

用曳云舟赶路，快的话，天亮的时候就能到达伽罗寺。

百无聊赖，九拿秃的储袋。

九扫了大家，还是把灵石照人平分，江山秀、叶久柒和猿都收下了，唯独六戒不要，九最后说捐给伽罗寺的香火钱，六戒才收下，还拍脯保证，一定会给九在伽罗寺一盏长明灯，日日为她诵经。

而《云魄针经》里，也有‘凝发成针’的法诀，这两者之间有异曲同工之妙。

了六戒的脑袋，九继续查看其他品，秃主要的法就是那两把梳，在他傀儡坏掉的时候，两把梳就已经断裂。

江山秀的目光扫过九右眉，那短小疤痕将她的右眉从中切断，到现在还留有疤痕，可见当时的伤势一定很重，重到治疗法术都无法逆转伤害。

江山秀一笑，“这本好看吗？借我看看。”

“决定什么？”

九扯了扯耳朵，“安啦，不用担心，来的只不过是铜钱小杂兵，亡狱真正的英杀手可不是这样的。”

江山秀好奇：“那是什么样的？”

江山秀来到九边，看九随手扔在边上的两枚骷髅铜钱，担忧：“你就不担心？对方可是亡狱，从未失手过的亡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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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吾剑宗，剑还是医？”

九已经看了许多，她翻到最后面：“凌天帝尊掌握了三大果，回果是他人所赠，但‘生’和‘死’两大果却是凌天帝尊自己领悟来的。生和死，不也是相反的吗？所以，我想试试看。”

九摸一册话本，封上写着《阵曲》，是一个完全没名气的文人据凌天界的各传说，撰写的关于凌天帝尊金凌的传记。

储袋里灵石有不少，光是五品灵石都有一百多块，不愧是亡狱的人，杀人的买卖就是来钱快。

但梳的材质不错，仍旧可以买了换灵石。

最后，只剩下一枚玉简，记录着他那傀儡的炼制方法，取修士的和发，再用他自己的发混其中，以极的材料成傀儡。

“凌天界修多职业的也不是没有，但是剑和医是全然相反的两，剑主杀戮，医主治愈，同修……我也不知了。”

九扯了扯耳朵，把话本丢给江山秀，“还行吧，里面把凌天帝尊写得跟大似的，一也不像大家传说的那样风光伟岸，所以这话本完全卖不去，也不知写这书的文人饿死了没有。”

江山秀坐在九边，跟她一起望着远那座金光熠熠的觉者山。

秃对他的发真是执着啊。

“你决定好了吗？”江山秀转移话题。

除此之外，秃的储袋里还有好多瓶瓶罐罐的丹药，九一一查看之后，哭笑不得的发现，全都是生发秘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