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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得有些急促，是被他的举动的，可能也是被前这事情忧虑的。

伏廷问：“只有柜上的？”

新和秋霜都不敢打扰她，只能一左一右，四只睛看着她，等着她下决断。

栖迟沉默一瞬，问：“那些柜上的呢？”

他的命令是叫那些柜上的走人，并没关这些铺，反而派人暂时接手代，看起来一切如常。

“罢了，叫粮铺柜上的领两个人去申辩，记得要找大都护本人，尽可能拖住他。”

秋霜一脸焦急地说：“婢寻了个由，悄悄去问了罗将军，他说是大都护亲自下的令，连他也不清楚缘由，或许是知也不好说，婢只能打听到这些了。”

一个商，竟能让他如此费心，已是少见了。

听到“事”两个字，栖迟的脸顿时就严肃了：“何事？”

几句话说完，新秋霜齐声称是。

“城外有我名下一间新铺，尚未都护府中，叫其他柜上的都去那里等着，日落时我会过去。”

栖迟垂下，细细思索。

栖迟起，换了衣裳，又仔细理了妆发，一如常态。

坐去小案前用斋饭时，她想起了伏廷，着筷，抬朝隔瞄一：“他还在休息？”

栖迟也朝外看了一。

罗小义啧啧两声：“这样了那位东家都不冒，莫不是真病膏肓了？”

新在旁站着，朝外看了一：“奇怪，香客都往来好几拨了，怎么秋霜还未回来。”

“为避人耳目，就对寺中说，今日我去是回府一趟。”

待商号的商队回来后，境凭证也要一并还都护府。

本意也不是要动他们。

秋霜朝新递个，让她先将门合上，这才在她旁跪坐下来，贴耳说了一通——

经商多年，从未遇到过这样的事情。

日落时分，栖迟已经准时坐在那间铺里。

栖迟蹙了眉，心想他回来的这么晚，却又这么快就又去，这才休息多久。

都护府忽然下令，叫瀚海府城内外，所有鱼形商号家的柜上即刻离开北地。

……

伏廷站在铺前，一只手里拿着酒袋，往嘴里了一。

罗小义走过来，瞧见这模样，便知他是在喝酒提神，笑：“三哥，你急着理这事就不要半夜回寺里了，觉也没睡好，就为了多看一嫂嫂不成？”

良久，栖迟伸手袖，自层层叠叠的，摸那枚鱼形青玉。

一名近卫快步来报：有个柜上的来求见，要面见大都护。

就这功夫，秋霜从门外走了来。

这一觉，直睡到午时过后才醒。

新此刻，正乘着

秋霜抬袖了一下额上的汗，顾不上与她说话，匆匆走到栖迟跟前：“家主，事了。”

新顿时忍不住责备：“怎么才回来？”

她蹙眉：“我此刻不方便再面。”

近卫回：“一个柜上的，领着两个伙计。”

一旁，站着男装打扮的秋霜。

何况这棘手的事，她也置不了。

伏廷想起夜间病榻上那张垂死蜡黄的男人面孔，腰上鞭：“是不是，很快就知了。”

莫非又是因为她的商号？

“正是。”秋霜无奈。

罗小义不说了，指一下前的铺，小声：“三哥是不是太狠了，这家财大气啊，又是有功的商，若非你下令不得走漏风声，还不得叫其他人吓得不敢来北地经商了。”

闭上。

“什么？”栖迟难以置信。

新说：“大都护天亮后没多久就又去了。”

秋霜回：“正要与家主说这事。军队带兵下令，诸位柜上的不敢争辩，也只能收拾走人了，下谁都没了主意，也不知该去何，皆在请家主面。”

伏廷看他一：“正事的时候少说些废话。”

伏廷将酒袋收起来：“我有数。”

罗小义说：“应当是来求情的了。”

她也不能代替家主面，这么多大柜上的，皆是家主心腹，算起来与她是一样的，她平常只能传话，没有家主亲手所持的青玉是下不得令的。

还是新觉得她该吃东西了，特地将她叫醒的。

午后申时，日光薄淡。

……

新不禁也在栖迟旁跪坐下来，担忧：“家主，如此您在北地经营的一切，岂非要受损了。”

她想，若能就此过去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