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霍指挥官，除了检测到的变异战舰碎片，属下还在现场找到了这个。”

两分钟后，通讯自动挂断了。

秦柠好像连通讯都握不住了，通讯掉落了好几次，传来沙沙的嘈杂轻响。

顾言脚步停顿了一下，眸稍有沉敛，却并没有回，还加快步伐赶往坠毁现场。

“这不是重，重是你现在主动回到了星系中心，顾言，只要你把当初背叛你的人代来——”

短暂的几秒钟里，听筒位置好像被手指压了好几次，以至于不太能够听得清楚。

“r国的飞行？怎么会同时坠落下来？”霍老爵爷一时没注意看r国后面的标志，皱眉问了声。

残破的碎片上还印着r国a星级3区队长的专属标志。

这一次，在半分钟后，通讯显示接通。

顾言最终打开了通讯设备，手指在通讯录上排在第一个的名字上滞留了几秒钟，拨打了过去。

顾言并不没有把握的事情，但这次，明知拨通的机率微乎其微，他还是拨了这通星电。

执着通讯的手指关节呈现着之前被罪锁桎梏的血痕，指间本该松拢开，却仍在用力。

霍知珩有意要揶揄顾言似的笑了一声，顾言却好像对他的话不为所动，只是突然抬问：“现场只找到这一块飞行碎片吗？”

绷的那弦好像松开了一。

“就像顾老爵爷看到的，变异的战舰在侵星球云层之前，就已经被秦队销毁了。”

包括他打去的时候，也并没有十足的把握，对方上的的通讯设备还在。 [page]

以及……微弱而克制的呼声。

霍知珩接过下属递过来的那块飞行解碎片，定睛看了两秒钟不到，后传来顾言的声音，“给我。”

顾言听到星电那边传来的山林悉索声，和他这边的环境声音不太像。

“半年前我已经在罗会议厅里代清楚了所有事情，顾老爵爷，我现在真的有事，之后我会亲自去向总统请罪。”

在漫长的等待连接音中，仿佛是有弦在顾言心脏不停着拉锯。

很轻地，断断续续地。

霍知珩似乎是觉得有玩味，“顾言，你在求我吗？”

在此之前，顾言并没有想过自己会主动拨打这个通讯号。

“是的。”

顾言一边打开光屏找附近的所有山区，一边开问：“在哪里？”

“当了个犯你连爷爷都不认了？”顾老爵爷再也淡定不住了，冲着顾言转离开的背怒吼。

顾言黑沉的双眸沉冷地盯住他：“我想，r国的战将在星系中心失踪，这对星系中心并不是什么好事。”

秦柠就好像是在坠毁现场蒸发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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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可能是因为秦队跟顾言夫妻一场的关系？”

顾言循着那块飞行碎片发现的山区位置展开了搜寻，但直到一个小时后，搜查队那边仍然没有任何有用信息，他这边亦是没有找到任何和秦柠相关的件。

是我跟他销毁的。”

霍知珩挑了下眉，将碎片给了顾言，又看到面不善的霍老爵爷也带着人跟了过来。

“是r国秦队的飞行。”霍知珩见顾言专心盯着手里的残破碎片不声，便代替解释，“也是秦队率先发现了煌族变异成战舰侵星系中心，先我们一步追过来，及时拉响太空警报，并且……”

顾言又再拨打了一遍。

但他能确定，那是秦柠的呼声。

·

顾言说完，绕开了顾老爵爷径自往前走。

好像被什么拉拽着，痛苦不堪。

“你的意思是……这次救了星系中心民的，不是你跟顾言，是r国的秦柠？”顾老爵爷原本还想着通过今天一事在联总统说说情，让顾言得以将功补过，但现在这功劳跟顾言却没有多大关系……

“顾言？”

“说得也是。”霍知珩，把搜查队给了顾言，在顾言随同前往搜寻时，抬手了一下顾言阔的肩背，用只有他跟顾言听得到的音量低声说了一句，“顾言，记住你这次欠我一个人情。”

顾言：“扩大搜寻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