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

林向闻继续说，“小柠你不要忘了，半年前你被送到联，联帝国的人都把你当成了什么——他们中垂涎已久的分化人繁工。半年的时间，你觉得这足以改变什么什么吗？”

秦柠正了正，抬指随意撩了下角，把话说完：“这次是我先主动招惹他的。”

·

某人垂眸俯视着秦柠脸上的变化，平淡地了，这才转离开。

但林向闻却因为顾言这看似波澜不惊的一两句而被刺激得好半晌没说话，直到顾言走远了，林向闻才收回视线，面凝重地看向了秦柠。

从始至终都没有看一林向闻。

秦柠一秒破功，咳嗽了两声，故作淡定地板起小脸，重新给判定，“你握得……不疼的。”

秦柠看到林向闻过来了，愣了一下，立即收回了那只还没来及碰到顾言的手，尽心里觉得有可惜，不过碍于林向闻在跟前，只好恢复回平时的秦队状态，在原地停住了脚步。

林向闻本来是在休息舱区域等着秦柠过来一块就餐，等了半天见秦柠还没回来，本来也只是想过来看一看，却没想到看到秦柠在后面追顾言的这一幕，并且顾言的脸还那么冷漠……

有看到他留的纸条。

“但是什么？”

秦柠没来得及收敛的疏淡，一瞬不瞬看着顾言一步一步走近她，回到她面前，对站在一旁的林向闻问的“你找秦队有什么事”充耳不闻，顾言在秦柠面前停住步伐，缓缓沉下脸庞，垂目问她——

“小柠，这次是因为煌族的事情，r国跟联才不得不联了一回手，但你别忘了，等煌族的事情彻底解决了，r国和联还是会恢复从前的关系。”

她不舍地收回追逐顾言的视线，淡淡看向林向闻，刚想要开问林向闻什么事，这时，原本走在她前边要走拐角离开的顾言，顿了顿脚步，转长迈向她。

林向闻哪能容许秦柠被这样对待，当即跨步走了上前。

“没有。”顾言冷冷地说完，把她的小手搬开，转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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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柠心里直觉受若惊，但碍于林向闻还在，她只得努力克制住想要蹦跶的念，不经大脑就摇说，“没关系的……不是，”

秦柠很不要脸地在心里小声补了一两句。

秦柠看着顾言的脸又立刻沉冷下去，在此之前她肯定是要害怕的，可现在她满脑都被顾言刚刚那一句他有叫她等他回去的话给包围了，她甚至胆大包天地伸小手去扯了扯他手腕上的军装扣带，“顾言，我听到了，你让我等你了，是不是？”

秦柠迟钝地眨了眨眸，一时没反应过来，压低声音问：“什么……”

就算腰被他握得发了也喜的……

她……喜被他碰的。

“刚刚握你的腰，没控制好力度。”顾言的视线在她腰那里停了一两秒，又落回到她脸上。

秦柠缓缓抬起眸：“你什么意思？”

“我不这样认为，”秦柠纠正了他的想法，“从军政策略的角度看来，这次的答谢宴就是两国之间的一次。既然联主动与r国好，总统派了我跟你过来参加这场答谢宴，也正是想要树立好国际形象。”

林向闻四望了一遍周围，确定走廊两没有人，离秦柠更近一步，压低声音：“你就不怕，联的目的仍然还是为了你吗？”

“顾言现在为什么要主动接近你，如果是联给他下的指令，让他接近你，找到机会让你再次受困于联呢？”

秦柠恍若没有意识到顾言生气了，见他转要走，连不迭追上去，还想伸手再抓住他的手来着，谁知这时，林向闻正好从拐角那边路过，看到她在拦顾言，不由皱起眉叫住了她：“小柠？”

秦柠说完，故作冷酷淡然地兜离开，生怕下一秒绷不住被林向闻看到她不要兔脸的样。

秦柠看着站在面前的林向闻，沉默了好一会，不得不抿了下，平静开：“林，虽然你的怀疑很有依据，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