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ql的义是，基因分化研究员秦院第十二次序号的分化人试验品。”

“q指的是将我育来的父母赋予我的姓氏，至于l，指的是分化人试验品的次序。我还在繁育箱的时候，l就是我最初的次序号。虽然我是r国基因分化研究院唯一一个育成功的分化人，但在我之前，还有十一个失败的试验品，而我是当年的第十二个试验品。”

今日酒宴上的酒或许是比过去以往喝的酒还要再烈，否则不然，顾言此时此刻的心不可能这样沸腾着。

“顾言……”

像是有一壶煮沸了的酒，冒着很的气氤氲开，那样的酒劲，漫过整个躯，无一幸免。

所以，她也只

顾言盯着面前的垂耳兔少女，并没有说话。

听了这句话，顾言亘古不变的面表情现的一丝破裂，他嘴角微微一动：“编号印记？”

没有情，没有温度，没有认知，有的只是记忆中日复一日的针药剂、血检、仪扫描。

“嗯……”秦柠觉得这样往上撩着衣摆有些不方便，就把后背衣摆收了拉拽到前来，低下轻轻张开衔住了收的那一截衣摆。

“……这样呢？”

那两个字母，清晰可见的，烙印在她肌肤上的印记。

“不是上边。”顾言沉住声纠正她。

而秦柠要他看的，正是随着线条缓缓起伏的于腰窝位置上的那一抹所谓的纹。

秦柠又着往下扯了一，“还……还没看到吗？”

确认了顾言是有在看着的，秦柠就这么在顾言的注视下，呼轻浅地开告诉他—— [page]

秦柠自己说完以后，不知是想到了什么，也有些安静地抿住了。

问完这句话，秦柠别说脸红了，两只兔耳朵都完全卷起来了。

想到是她自己要带顾言到她房间来的，秦柠只好捺住羞耻心，松开一只小手，挟住带一角，往下轻轻拉了一。

稍微抬手腕，往上撩了一小截，“现在呢？”

从生到育分化成人形之前，她一直都生活在研究院的那个半透明的方便研究院所有成员三百六十度无死角观察的繁育箱里。

秦柠等了好半晌也等到顾言答应自己，睁着茫然的眸微微转过。

在沸起溢满以后，顾言终于缓缓地眨了一下睛，想起来要应答，“嗯，现在看到了。”

从一开始，秦柠就是以一个冷冰冰的只有编号的试验品来到这个世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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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是分化人的编号印记。”

“再往下一。”

从他的角度，看到秦柠半截衣摆撩起来挂在纤细手腕上，另一只手攥着带轻轻往下扯。

闻言，秦柠愣了一愣，反应过来顾言说的被遮住了指的并不是上边的衣摆，而是……

直到后来成功分化成人形，她歪着两只小兔耳朵，懵懵懂懂地爬繁育箱，被父母抱怀里，才第一次知到了属于人类的温度。

的腰脊肤白皙，弧度漂亮优越，又瘦练，呈现军人才会特有的力量线条。

她手上维持着这个姿势，其实这样轻微偏着是看不太见顾言的，但还是下意识试着转了叫他。

只不过，秦柠只在幼年时期跟父母住在一起过，在过去的十七年里，秦柠大分时间，还是于军的时间更多。

腾来的那只手有些费力地摸到了后腰的编号印记，轻轻挲了一会，松了，重新攥住衣摆，接着解释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