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父母那边的教导下知过几年人类温，而且那还是在懵懵懂懂的幼年时期，这些年以来，她更多受并学会的，是军严厉残酷的训练、严守律己、执行与服从。

但顾言给予她的，是过去十七年不曾有过的。

尽她自己并无法准确阐述顾言于她的意义，但她知，顾言和父母不一样，和军不一样，和她在军名义上的同事、朋友，都不一样。

最直白明了的一证据——

正如在激光仪下，她只对顾言有望表现。

在秦柠想着这些时，顾言听完秦柠的解释以后，仍在专注地凝视着秦柠后腰上的编号印记，很久都没有说话。

久到秦柠从思绪中回过神来，意识过来顾言一直没有回应她，秦柠以为顾言是不相信她说的话，终于忍不住放下了衣摆转过去面对顾言，顾言也因此缓缓眨了一下睫，抬起看向她，

秦柠见他还不作声，嘴微微鼓动，有着急地说：“你要是不信，我回可以找机会扒了白虎的衣服给你看，他上肯定也有编号印记——”

话音未落，顾言的底顷刻爬上戾气，“你敢。”

“啊？”秦柠愣了一愣，还没反应过来顾言这又是什么意思，顾言已经跨步上前，在秦柠还懵着的情况下，顾言在她前停下，伸指衔住被她从腰带翻来很随便挂在细腰边沿的衣摆。

他手指很长，将那一截衣摆重新伸她腰带里缚住时，手指关节抵着摆边，带着枪茧的指腹不小心碰到她肌肤，秦柠的腰线明显绷得往下伏了一些。

顾言扶住她的腰，低看着她，动作平缓地把她的军服衣摆重新整理好。

刚要收回手，一直乖乖站在原地由着他摆的秦柠却忽然呼一，伸手抓住了他要收回去的手。

很清楚觉到，被她抓住的这只手，温度异于往常的。

秦柠微仰看他，看到了顾言微微垂低的沉敛克制的眸光。

他里好像有沸开的酒。

冒着意。

能人。

他叫你小柠。

这里的l，是为他纹的吗？

秦柠好像在那一瞬间终于明白过来了什么，手指抓挠着他的手背，有些握不住他完整的手，又偏要一手指一手指拽住了。

呼微，试探着贴近他，来不及拼凑语句顺序，就这么想一句是一句地问了——

“顾言……你，你那会那么生气地着我的印记问我……你，是不是以为……那里代表的是我和林向闻？”

顾言绷直锋锐下颌，沉默了片刻，说“不是”，把她的手指拿开，背过去。

罚站似的背对着她，肩背绷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