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响起一声轻微的闷哼，我等腰的束缚松开，连忙翻坐到一边，黑暗中一地的碎石硌得我难受。

密更清晰地呈现在前，被青苔与渗下的侵蚀得凹凸不平的地面，墙上承载火把的那些金属锈迹斑驳。

“你……没事吧？”他的嗓音有沙哑。

轻微摇曳的火光在他脸上动，“我不烟。”

不知为何这平白无奇的话里竟让我产生了另有隐情的错觉。

我隐约看到旁边的人站了起来，在墙上摸索了一阵，接着听到轻轻的连续的啪啪的脆响，像在敲击什么东西，闪现火星，之后是突如其来的光明，他不知用什么着了一把几乎破烂不堪的火把。

“昌乐蓝宝石，在被地质勘探人员发现前，是被山村里的老人拴在烟荷包上用来打火烟的。没想到今天它还能恢复原本的作用。”他跟我低声解释。

前的男人，擅长隐忍，既冷漠又工于心计，话总是说一半咽一半，让人摸不清他真实的意图，如此直白的阐述倒是一次。我促狭：“席先生还真是无所不知无所不能。”

“没有打火机？”微微的讶异过后我又懊恼自己多余的好奇。

我他放假要什么，跟踪我就让我觉得反，但我没力气再跟他争论。我的睛已经慢慢适应这里的光线，可以勉看清这是一条狭长的甬，前面一堆碎石堵死了去路，碎石上方应该就是我们掉下来的地方，而后面是一片幽暗。

“我还死不了。”

“席郗辰，你是跟踪狂吗？”我猜他一定是一路跟着我来的。这人真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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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起，这才看到他拿着火把的那只右手上有些血迹，而左手握着一块怀表，金属链绕过他的指尖静静垂着，表盖上一颗璀璨的蓝宝石极为醒目。

现在该怎么办？难跟他一起死在这里？

“我有几天假期。”他说，声音在这地底下听起来有些苍凉，“每一年的这时候，我都给自己放几天假，一些自己想的事。”

我听到他低沉地笑了一下，随即连咳了两声，“那就好。”

“以前法国的贵族有修建密以备不时之需的习惯。或者是为暗度陈仓，或者是为逃离迫害。”席郗辰望了前面堵死了通的那堆碎石，“既然是密，这边走不通，另一肯定有。这座城堡不大，地也不会修太长。我们应该很快就能去。”

席郗辰看了我一，淡淡：“走吧。”说完举着火把走到我前面向黑暗中走去。

知后觉地觉到下不是冷的碎石，反而有几分温。

我想到什么，忙挣扎着想起来，但腰却被他一只手死死揽着，前一刻的经历又让我手脚发虚。我动弹不得，“你还活着吗？”我力持冷静，不愿去想他“见义勇为”背后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