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悲痛使他清醒了过来。

这才意识到自己的不对劲，可是无论有什么理由，自己的选择和错误已经造成，后悔已经无济于事。

但直到现在，他才意识到，也许事情并不那么简单。

叶洺重新睁开，他冷冷看着夜殷：“我放弃，是因为那不是我想要的，就算继续下去，也必定只是失败而已。”

夜殷十分不解，他疑惑的神：“你为什么觉得会失败？难不应该是更成功吗？斩断一切因果牵绊，才有可能走的更远，凡人情只是拖累罢了。”

叶洺看着夜殷的睛，缓缓说：“现在该你回答，你为什么知这些事了。”

夜殷笑了，哪怕受了这样的折磨，这个人似乎还很清醒，看来唯有宗浚对他而言才是不同的吧。他快的说：“很简单，当初你们来到遗迹，我就跟在你边了，所以你的一切我都知。”

叶洺脸大变，原来从那个时候开始，自己就被寄生了吗？他陡然意识到什么，声音微微颤抖，“你……你了什么？”

夜殷眨就明白叶洺所想，笑：“我没对你什么，一定要说的话……大概就是让你更专心修炼吧。”

毕竟，那时候他可以一心要夺舍叶洺的，这样好的躯壳，怎能看他被那些情情-所耽搁？当然是要为他所用才是，只不过乎夜殷意料的是……他本没怎么力，叶洺就修炼的非常快，一切如他所愿。

叶洺痛苦的闭了闭睛，直到此刻，他才知这一切其中还有夜殷的存在，只可惜他和宗浚，始终一无所知。

他怪夜殷……但更恨自己。

恨自己被天所迷，失去自我，杀死所，功法只是外力，终归是他心中执念太。

叶洺自嘲一笑，对夜殷：“你觉得，舍弃一切，就能得证天了吗？”

夜殷说：“难不是吗？”

叶洺怜悯的看着他，“舍弃一切，无牵无挂，那还是一个人吗？难不是被天驱使被力量支的走狗吗？你生而为人，却不屑为人，连自我都舍弃了，却还想得到天的承认？”

夜殷的脸终于变了，死死看着叶洺。

叶洺冷淡开，声音隐隐有着不屑：“你那功法在我看来，不过是个缺陷品罢了，真正的力量，也不应该是舍弃自己所才能获得的。死路一条，还继续修炼什么？！”

夜殷神冰冷，脸上笑意不再，在上的睥睨着叶洺，枭雄之态尽显，“无知后辈，满胡言！”

这才是他的本来面目。

叶洺毫不畏惧的看着夜殷，本不在乎他是否是万年前的圣主夜殷，又或者是现在雄霸一方的天海主，在他看来也不过是个被天愚的可怜虫罢了，万年前不能成功，现在也不能！

夜殷神越发沉，他嘴微动，似乎要再说什么，但随即似乎听到了什么，迅速的隐没在黑暗中离开了这里。

来的悄无声息，走的也悄无声息。

叶洺微微一怔，但很快意识到，夜殷怕不是发现了什么才会离开，他忍着的痛楚，转看向门，果然看到宗浚远远走了过来。

尽才几日没见，却仿佛恍如隔世一般，叶洺心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刚才夜殷的现令他心神剧震，他从来不知，这其中还有夜殷的因素……但是现在知的话，其实也没有什么意义不是吗，自己难不成还能拿这件事去乞求宗浚的原谅？

他嘲笑夜殷被天所迷，是天走狗，自己难不也一样吗？

都是迷失自我的可怜虫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