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已有些哑：“你们也着休息一下，别撑，以免后面力不从心。”

韩渠应了，匆匆离去。

韩菀慢慢站起，有些眩，她晃了晃。

穆寒一直留意着她，立即上前扶住。

她不禁笑了笑，侧调侃：“我还以为，你死活不肯再碰我一下呢？”

“卑职不敢。”

穆寒垂眸，见她站稳了，他松开手，退后一步，立在她后。

韩菀没再说，眉心，下阶，离厅回房。

穆寒随其后。

……

其实韩菀状态并不怎么好。

千万绪理线，布局也安排好了，回到寝室坐下，稍一放松，先前遗忘的飞一幕不免重新忆起。

好吧，其实她也不是真忘了，只是刻意压着罢了。

穆寒担忧是因为了解她，她又脆弱，一忆起飞，稠血腥蒙面的觉立就来了，脸面上颅腔恶血的温度仿佛还在，那是人血，甚至现在都还没洗净。

韩菀脸匆忙一抹，把衣裳换下，现在发耳廓颈侧指甲都还残存赤褐颜的涸血。

她慢慢洗净了，用皂胰洗了很多遍，才慢慢用巾帕抹。

韩菀苦笑，胆还是不够大啊。

她有预，她恐怕不会睡得安稳了。

穆寒立在下首，此时跪请她叫医士。

这是想开一贴瞿医士那药了。

韩菀却摇了摇，先前府卫武卫受伤，有两个濒危的，她吩咐医士去照应，如今还守在那边。

她是主，这关请医士难免降士气，他们几布置安排人手本来就有短了，不大合适。

韩菀没打算叫医士，反正是老病了。

她叫穆寒取药来，这是瞿医士的，专让她门不方便时上的。

韩菀和服了两，慢慢躺了下来。

“你也赶去歇歇，明儿事还很多。”

疲惫至极的沙哑声音，尾音渐渐轻了。

穆寒抬看了一，韩菀已阖上睛，站了片刻，他只得退下。

……

夜半，没什么意外，韩菀果然魇住了。

神太疲惫，梦魇过分真实。

韩菀特地留了侍女在屋里，可惜连遭变故，主都没睡她们更不敢休息，同样倦怠，沉沉睡着没能清醒。

穆寒一直都没睡实，一听里面声音不对，立即翻起，拍门里面没人应声，他心下焦灼，踹开门冲了去。

侍女被惊醒起，打翻烛台，穆寒低斥一句，她慌忙低先把火灭了。

穆寒冲到床前，扶起韩菀：“主，主！”

床备着凉，他立即绞了巾帕覆在她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