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

是熟悉的声音，还有犬吠。

他着泪横的睛，终于一看清面前的人——挤工老约翰。

立刻有一个情的大动凑上来他的面颊，威廉躲避着，意识到那是他叔叔送给他的白熊犬，威利。

“我们找了你好久！”老约翰絮絮叨叨地说，语气里还很有怒意，“要不是听见爆炸声立刻赶过来，事儿就难收场了！”他用一张浸过的亚麻布帕给威廉揩脸，“老爷一准儿又要发脾气！”

稍微缓了缓，威廉扭环视四周。

两个东印度公司的人都不见踪影，应该是逃走了。他暂时松了气。安妮躺在不远的一卷毯里面，尚未苏醒。

艾萨克独自坐在一棵树下，正望着手心里的什么东西发呆。

威廉一声，挣扎着站起来，走到黑发少年边并排坐下。

一小片状若星辰的奇特质躺在他掌心闪闪发光。它看起来像晶，但又闪耀着金属的冷光。

“雷古鲁斯。”艾萨克将它托起，放到威廉前，“很漂亮，是不是？没想到竟然以这方式成功了。”

“刚才的爆炸和大火……？”威廉迟疑着，“这是贤者之石？”

“不，它还没有那么宝贵。不过……我觉得它或许可以成为贤者之石。只是还需要其他几材料。”

“你刚才说它叫什么？”

“雷古鲁斯，我给它起的名字。”艾萨克指了指天上繁星，“你不觉得它很像狮座最亮的那一颗吗？”

“你给它起的名字？”威廉挢不下，“那就是说它——”

艾萨克轻描淡写地：“它是被我创造来的。”

他握那一小块光辉璀璨的碎片，转看向威廉，很郑重地递给他：“作为谢礼——”

这对艾萨克而言无疑是非常珍贵的东西。威廉犹豫着不知该不该拿。

“你跟安妮现在面前的时候，我吓了一大。”黑发少年幽的瞳里有隐约的光芒在动，“我第一次知，原来我不见了还会有人找我。”

他将手中那块名为雷古鲁斯的碎片用力拍在威廉手上。

少年们的手叠握，如同他们今后纠结缠绕的命运轨迹。

等到安妮悠悠醒转，几乎快要月上中天。老约翰先送两个孩回到克拉克家，最后才领着威廉回去。

一路上威廉都在提心吊胆，脑海里已经把老爸各胡瞪的反应都预演了一遍。

好在托斯老爷本没空料理他——庄园里来了贵客，似乎是家族有着长期生意往来的合作伙伴。

威廉被制拉去洗澡拾掇，又换上一崭新的塔夫绸礼服；等他重新梳好发、打着哈欠慢吞吞捱到宴会厅时，迎接他的是父亲的拥抱和表姑的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