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八戒，还有唐僧，沙和尚，大闹天的话，”林念营想了想，“还有玉帝，太白天星……”

再晚天就黑了。

“嗯嗯孙悟空，”林念营这么一说，小黑才记起猴的名字，“我娘不但会剪孙悟空，还会剪……剪那只猪。”

苏袂双手抱，斜依在树上，闭着听了一遍，便叫了停，然后拿过小黑手里的鼓槌，边敲边跟他讲解。

“有猴吗？”小黑抱着鼓跟上，“我五表哥有一本猴闹天，我娘不比着里面的猴，给我们剪了好几个，可漂亮了。”

手里还剩陈莹赔的一百块和赵恪前天给的两个孩的生活费。

“小黑，”苏袂收了空碗，“走，抱着你的鼓，咱们去山下。”

“哦，对，”林念营不好意思地冲卧室的赵瑾笑了笑，“是太白金星，我记错了。”

小黑把小鼓放上去，接过他娘递来的鼓槌，叉开双，鼓着小脸运了运气，敲了起来。

将三个大的送到王家小教室上课，还了张宁昨天的买菜钱，苏袂背着赵瑜回来，清了下手里的钱票，她过来那天赵恪给的，已经完了。

苏袂刷好锅，往里倒了桶，上火，继上柴让它烧着，等会儿洗漱用。

想了想，苏袂收了钱票，背着赵瑜下山去了堂。

“看这下面的字，”林念营指着下面三个红大字，念，“通天河。”

“啊！”林念营惊讶地回，“婶婶还会剪孙悟空？”

“什么是通天河？”小黑扯过书本，一瞅封面，叫，“这不是猴吗？看这还有和尚，沙僧、猪八戒。”

“不是太白天星，”赵瑾在卧室纠正，“是太白金星。”

随之取了药，端了碗，给赵瑾送去。

苏袂不笑时，上气势凛然，小黑怕的，遂不敢再磨蹭，抱起他的小鼓，跟着拎着鼓架、鼓槌的苏袂，噔噔下了山。

小黑正跟林念营扒在筐边，碰地看着《通天河》小人书，闻言颇有些恋恋不舍。

教小黑还是绰绰有余。

看上去类似于现在的桶，就是不能自动冲。

小人书，你看吗？”

“苏同志，”大胖正在广场晾晒笋，见她过来，忙迎了上去，“你来的正好，我们一直掌

“没有《大闹天》，”林念营买书时，有一本本地翻过，大致有哪些书还是记得的，“有《通天河》，还有一本《玉宝》，小人书就这两本。”

“小人书回来再看，”苏袂促，“快。” [page]

“有吗？”小黑放下小鼓，扒着筐沿往里看了看，“哪本是？”

苏袂在溪边的树下，寻了平坦的地方放下鼓架。

苏袂前世学的是二胡，大一参加过一个叫“民乐”的社团，跟人组队参加过校庆活动，因为兴趣，还跟人学过一段时间架鼓。

翌日一早用过饭，苏袂洗过衣服，拿刀把竹椅中间挖了个八寸大小的圆，裁了蓝白格的棉布，叠着包了一圈，削了竹钉将其固定，下面给了个小竹桶。

三叔看他年纪小，牧场庆典曲，只择取了其中一段教他，这一段是四分音符，|xx|，若用单槌，侧右手敲鼓，如用双槌，左右手要同时击，击打时手腕要放松，大臂要挥得开，这样挥动的力量才能通过手腕转到鼓槌。

林念营找来，给小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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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主……原主夫妻这么几年存的钱票在藤箱里，苏袂一直没动，暂时也不准备动。

鼓嘛，不他是架鼓，还是鼓，都有共通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