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不了温度，孵化房先后放了两批鸭，不是温度低了，成了死，就是温度得离谱，将烤熟了。这不，刚刚又放了一批。我心里啊真是没底，你快给看看。”

苏袂被他领到孵化房，卷起草帘，受了下里面的温度，将赵瑜从背后解下，递给在外烧炕的小战士。

小家伙刚要张嘴嚎叫，那小战士双臂一扬，将他丢上了半空，随之伸手一接，逗得他咯咯笑个不停。

苏袂扫了小战士衣服下鼓胀的双臂，放心地了孵化房，仔细地摸过每一枚鸭，然后据炕上各温度的不同，给它们挨个地调整了下位置。

有两个刚从炕尾调到炕的温区，就“咔嚓”破了壳。

大胖双眸一亮：“苏同志，你休息好几天了，调养的差不多了吧？是不是该上班了？”

“我过来就是想问问，”苏袂，“我这个工作能转正吗？”

“这个……”大胖面迟疑，“没有先例，要问问师傅才行。”

苏袂，又问：“要是转正了，我是不是就可以留在队了？”

“当然！”大胖，“只要转正，你和孩的就能落在我们堂。”

苏袂松了气，捡起两只爬壳的小鸭，给大胖：“司务长在哪？”

“师傅去军区堂了，下午过来，”大胖接过小鸭，小心地捧着，一边随苏袂向外走，一边，“苏同志，你先过来上班吧，你看你一来，小鸭就孵来了，比我们瞎折腾。”

苏袂刚要答应，小黑跑来叫，“娘!娘，那个送东西吃的叔叔又来了。”

苏袂心一喜，对大胖：“我回去看看。”

“行。”

说完，大胖止不住跟了两步，在后叫，“别忘了早来上班。”

“那、那天的事……”张秘书一见苏袂就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办砸了，我也不在**上班了。”

“啊！”苏袂愣了愣，转而想到自己送的那只鸭，急，“是因为那只死鸭？”

“是，也不是。”

张秘书简要地将那晚的事说了一遍，末了颇是失落：“我毕业后，选择去**上班，就是因为听大伯说，**的**是林红军的父亲。”

“去前我特意调查了他的为人，为公，他确实无可挑剔，是个一心为民的好官。”张秘书长吐了一气，叹，“等我收起浑的刺，一步步走到他边，近距离接后，更是时时被他的人品折服，说一句人民的好公仆，他亦担得起。”

苏袂迟疑了下，“那你现在？”

张秘书抹了把脸：“我申调到隔惠山县，已经上班两天了。”

“啊！”苏袂没想到他这么有决断，****秘书这个职位说放弃就放弃，“你没必要下到县里，完全可以申请平级调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