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文浩上手，掏放大镜，挨个地看了起来，第一件很快就在底的一个隐秘找到了米粒大一的印记，第二件……翻来覆去都没找到。

赵恪将有些歪斜的箱抱起，轻轻放下，然后又去规整地上的小件。

“还要我继续吗？”刘文浩。

“提审陈如，还有这个，”局长一指清单上，刘家晟列的首位的财务厅会计孙鹏飞，对张警官吩咐，“派个人悄默声地把他带过来，家里也里里外外搜查一遍。”

“张警官，”赵恪起，“是你上报，还是我来？”

这件更离谱，没有印记，而且质不对，他摸着稍稍一用力，竟有粉尘扑簌簌地往下掉。

张警官：“……”

“嗯。”刘文浩。

张警官不自在地摸了下鼻：“大家也不认得什么古董不古董，瞅着跟家里的腌菜坛没什么区别，就随手丢了下。”

“这个，”刘文浩的手指往下一划，“明青折枝卉纹盖罐，是我祖的嫁妆，民国时，曾有外国人六千大洋想要购买它。”

随之他又拿起了第三件，这件同样没有印记，依它的名型来叫，名字却又莫名地跟嫁妆单上的一个玉对上了。

也许是大姑嫁后购买的。他如是想。

两人看得眉一皱，东西胡地放着，有一件瓷还被磕了个。

“赵同志，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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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我现在就去找局长。”张警官这会儿也反应过来，刘英同志仅剩的这些东西，大多数被人掉包了，还极有可能牵扯一个文造假团来。

作者有话要说：晚安！文中的古董名称来源于百度

“怎么了？”赵恪小心地避开地上的摆件走过来，接过他手里的玉佛，“假的？”

刘文浩疑惑地放下，又拿起了下一件。

既便如此，张警官也不愿意冒险去查，一是太繁琐，二是涉及的人员有些多：“我前两天去医院跟苏同志说了，陈如和林成良的家，林林总总加起来，足够赔偿大分失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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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警官怕是对古董的价值有些误解，”刘文浩掩住里的讥讽，随意一指嫁妆单上的明宣德洒蓝刻金龙纹钵：“别的不说，单单这件，当年我太爷爷购买它时就了五千大洋。”

刘文浩的眉微微蹙起，他拿起嫁妆单找了个遍，也没寻到跟手里的这件玉件名字对上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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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记号只有我爸知，因为，”刘文浩，“这是他无聊时的作品。张警官，我爸是城大学化学系的教授。”

张警官看两人的架势，轻易是打发不了的，遂便去取了钥匙，打开了库房：“呐，这些都是从刘英同志，宅的秘室里拉上来的。”

两人没理他。

刘文浩一个个地看过，有印记的只有三件，其余的不是在年代、造型上造假，就是以次充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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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上书屋考古系的教授过来，得的结论几乎跟刘文浩一模一样。

看局面有些僵持不下，赵恪忙打圆场：“我看这样吧，嫁妆不是还剩余一些吗？是不是单凭一个记号就能认得来，我们去看看不就知了。”

也证实不了它们就是刘英同志落去的东西。你们看看，这上面的描述，米粒那么大的一个记号，遇到特殊药，立就能消去。刘同志，这个秘密你们族里有不少人知吧？你怎么就能确定，陈如不知呢？”

赵恪微微眯了眯：“全查看一遍，看看。”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