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饭店里人来人往，人家讨论秘事，肯定是压着嗓说的，偏他耳朵尖听了个全，还找上前嚷嚷了来。苏梅光是想一想那情景，都替孟衡了把冷汗，“他没拿枪抵着你就不错了。” [page]

山寨下面的小镇能没有土匪的线，他这一嚷不要，把孟衡等人都暴了。

“不等他拿枪抵着我，我们就被土匪拿枪追着打了，”赵恪晒笑了一下，“为了将功补过，我没有去导师推荐的队，而是转投在了孟衡手下，当了名侦察兵……”

……

“叩叩……”

苏梅被敲门声惊醒，偏看了窗，外面还是漆黑一片，披衣起来，堂屋里赵恪已拉亮了灯。

“忘了跟你说了，”看到苏梅开门来，赵恪，“怕羊昨个儿杀了不新鲜，我让张贺山同志今早杀了送来。”

苏梅看了后墙上挂的钟表：4：41

“这么早。”

赵恪跟着瞟了钟，“是有些早，张同志只怕一夜都没怎么睡。你回去再睡会儿，五半我叫你。”

“不了，”苏梅摇了摇，“我吃的，吃完饭咱也好早发。”

赵恪看她神还好，没有困顿得睁不开，遂了，匆匆了门穿过院去开大门。

苏梅回屋找了件夹衣穿上，拿起梳顺了顺发，飞速编了个辫来。

赵恪送走带路的小战士，领着个挑筐的汉和一个拎着煤油灯，背着竹筐的13、4岁少年了院。

“小梅，”赵恪介绍，“这是张贺山同志，这是他家大儿，向晨。”

“我人苏梅。”

“早，”苏梅跟张贺山打过招呼，对少年笑了笑，“冻坏了吧，快屋，我去给你们端两碗茶，喝了。”

说罢，苏梅转了厨房，剥了块老姜切成沫，分开装两只白瓷大碗里，然后倒红糖，提起瓶冲了两碗生姜红糖端了来：“来，喝茶。”

张贺山没客气，接过了声谢，先给了儿一碗，然后才端起来边边喝。

苏梅撩起围裙了手，“我去饭，张同志，吃过饭再走。”

“苏同志你别忙，”张贺山忙摆手阻止，“我们跟镇卖鱼的队伍一起来的，他们还在山等着，不能让人等急了，我们这就得走。”

说着，放下碗，转带着儿就了堂屋门。

“这么急……”苏梅看向赵恪。

赵恪提步跟上：“我去送送他们。”

“苏阿姨，”张向晨回一指两只大竹筐旁边的小竹筐，“我听过来送货的叔叔说，你喜龙虾、小螃蟹和海螺，昨个儿我跟弟弟去海滩捉捡了筐，你先吃着，得空了我再来给你送。”

顿了顿少年又：“谢谢你给我们编的草鞋，送的粉和糖果。”

说完，不好意思地拎着煤油灯扭跑了。

苏梅怔了下，走到小筐前掀开上面盖的海草，满满一筐，个儿还都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