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顾老唤去了。

一香没燃完，有的没有的，郭灵全招了。

原来五年前，最先找上郭灵的并不是京市那些潜伏人员，而是火车上遇到的一位老者。

是不是真的老者，这个并不确定，因为对方有可能易了容。

一路同行，四五天，他只教了郭灵一样东西，那就是如何模仿别人的笔迹，同时给了她一个联络册。

赵恪拿起桌上女兵搜来的册，全是一个个数字。

孟衡据郭灵的诉说，找了本字典，递给赵恪。

赵恪翻着对了几个名字，便一脸凝重地合上了。

“有问题？”孟衡不解。

赵恪闭了闭：“这册不能上去。叔太爷，郭灵的记忆……您再看看。”

顾老想到某可能，面『』一凝，让警卫员跑回家找汪师傅要了一个小盒。

盒拿来，顾老打开，重新又燃了一香，然后从中取一块怀表，表盘在郭灵前晃过来晃过去，“你是谁？”

“……郭灵，小灵……灵灵……”的门楼里，跑的孩童是那么快，那是她幸福的童年。

“几岁？”

“四岁……六岁……二十八，不，都不对，我倒底几岁？几岁……”随着她的一声声自问，鼻下渐渐有血。

顾老忙收了怀表，打了个响指。

郭灵『迷』茫地睁开来。

“记忆被人篡改了，”顾老遗憾，“时间太久了，我解不开。”

孟衡沉思：“重新给她植一层全新的记忆呢？”这么大的孩，又判不了刑，送到少所一段时间来，因为篡改的记忆，她依然是一个危险人。

“过两天我试试。”

赵恪招手唤了警卫送顾老回去，若有所思地看着方才记下的两行话。

郭灵、小灵、灵灵。

四岁、六岁、二十八。

两斜着一联，四岁的灵灵，六岁的小灵，二十八的郭灵，这就有意思了。

“郭灵的姥姥早年在大人家过事？”赵恪的笔尖在纸上了。

孟衡打开门，唤了名小战士，“叫郭大成过来一趟。”

对方应了声，去没一会儿就领了郭大成来。

郭灵被带回来的事不是秘密，郭大成得到消息就等在外面了，过来自然是赵恪问什么答什么。

不过他知的也不多，只听前妻提过一次，说自家前丈母娘早年在大人家当过保姆。

赵恪扯下郭大成写的地址递给孟衡：“你带上人，连夜过去。”

让人看押好郭大成父女，赵恪拿着册和字典去了江司令家。

书房里，江司令看着对照着册写的一个个人名，又惊又怒。

都是各个领域的端人才，说一个有问题，他可能会信，这么多人都有问题，怎么可能……

是啊，不可能。但就怕这册落在有心人手里，掀起滔天的运动风波。

“除了你，还有谁看了。”

“就我们俩。”

“拿盆来。”江司令当即立断。

赵恪二话没说，去拿了个炭盆过来，掏打火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