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会喜我这人呢？我可真傻。将军是人中之龙，得圣上重，百姓，我岂可攀？传去，也不过是落人笑柄。”

我坐直了，认真地看着她：“你我不过才遇了四次，哪里谈得上喜。不过我想，我日后可能会喜上你，这谁说得准？”

她脸上笑容僵了僵，过了半晌，才：“那我要到怎样，才能得将军的，才能得到将军你的喜？”

我没说话，将脸撇去一旁，她：“听妈妈说将军收了我的牌，许了一个月的定钱，这一个月里，我便是将军的人了。将军若来，我便候着，将军若是召我府……”她忽地顿住，聪明如她，不再往下说，而是嘴角勾了勾：“我会一直在这里等着将军。”

回府后，我泡在冰冷的里，脑和心底却是的。我晓得我了，再也走不来了。作为女人，我得不到她。在一个这般尴尬位置的我，同样也得不到她。当朝将军，与青楼女厮混，目无军纪，被那些有心之人知晓，这无疑会成为他们手中一个极大的把柄。

可即便如此，我还是像飞蛾扑火一般地想追逐她，日一天天过去，我越陷越。每次去她那里的时候，她常常会弹那支玉楼给我听，另带一些新曲，这些曲都是她自己作的，并试着替我这个不懂声乐的俗人拆解音律。

每逢这时，她的神都极是认真，甚至虔诚，看不半妖媚之态。我晓得她这是乐成痴。有时我看着看着，便忍不住想亲亲她，但是看她模样，我又有不忍。她若是晓得我是个女人，还会似现在这般待我么？恐怕，会嫌恶地逃离开去罢。

我不想她逃离，只得与她保持距离，从不越矩。偶尔有一次她轻声哼着歌，我从后面抱住她，她乖得很，任由我抱着，嘴里依旧低低唱着，声音又轻又柔，像风一样。这时我心里就想，我要娶她，和她生活在一起，照顾她，她便再也不用过那侍奉男人的苦日了。

那样的话，她就再也不属于别人，而是仅仅属于我了。

我日日都想见到她，可是军务渐渐地，开始忙了起来，演武场的事情很多，总有些日脱不开去淮楼。每当这时，我便趁着演武场中午短暂歇息的时候，骑跑到淮楼对面那座茶楼里去坐着，我时间不多，而淮楼对我来说有诸多不便，我只得在茶楼里将就一下了。那茶楼修得很，我坐在最层，能清楚地看到淮楼后那些亭台楼阁与廊的景致。

我虽然瞧不见她，但我晓得她就在那里，心里终归满足了许多。

茶楼中午茶客稀少，我每次去，都能看到一个着素白衣衫的女靠窗坐着，总是那个位置，也没有变过。段纤细挑，容貌清雅?i丽，长发齐腰，仅在后面系了一条银发带，这般相貌的女，我还真是鲜少见到。只是她看上去给人一很清冷的觉，仿佛拒人以千里之外，我更有一错觉，那便是她似乎不大像这个俗世里的人。

因着我经常遇见她，她有时会转过脸打量我，我朝她笑，她也会颔首。不过看人的时候，目光总是淡淡的，无甚波澜，仿佛一潭古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