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则端着一个白玉盏，喝的不是茶，而是酒，一盏一盏地喝，面却白皙如常。

我从来没用过女人的首饰，一窍不通，难怪左思明一直讥笑我不懂女人心。我忖了忖，忽地想到个法，女人最懂女人，不如我寻个其她女帮我看看也好。我一边想着，一边观察她的打扮，十分顺，气质也是绝佳，这等人的光，应该不会有差罢？

这个想法虽说有些蠢，要是柳音晓得，指不定又要笑话我，不过我还是想试上一试。我喝了小二递来的茶，清了清嗓，对她：“姑娘，可否帮……在下一个忙？”

她抬起，望着我：“何事？”

我将怀里的那些首饰一脑都堆到桌上，尴尬：“姑娘觉得，这里哪件最好？我要送人一件礼，但是不晓得该挑哪一件，姑娘可否帮我拿个主意？”

她眸中微有讶，随即居然淡淡地笑了笑：“将军大人要送礼的对象，是个怎样人？”

虽说帝京里识得我的不算少数，是以我淮楼时都是着面，但是我竟想不到她居然也认得我。我见被她识得，心里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只是：“一个年轻女，大约和姑娘你一般年纪，很……很漂亮。”

“她平常用什么首饰？”

“她都不事装扮的，所以我才犯愁。”

“那便这个罢。”她伸手指，了一支银钗来，那银钗极是简洁，堆在里毫不起：“若是不事装扮，说明那人对这些金银珠宝类的事没甚兴趣，觉得过于哨了些，若是要送，也许也得简单些。”她顿了顿，轻声：“不过我只是这般揣度，也不得定论。”

我茅顿开，倒觉得她这说法很是在理，瞧着那银钗，分外满意，连连向她致谢。我觉得她很神秘，忍不住又多问她一句：“姑娘怎么总在这茶楼里待着，我瞧见了许多次，且每次都是这个位置。”

她往窗外示意：“这地方很，瞧见的地方也很远，我就来看看。”

我：“姑娘真是好闲情逸致，不似我这人。”

她淡淡：“不，我只是很闲而已。时间太多，闲得发慌，用也用不完。”

言罢，只是看着我，睛像墨玉似的，目光下移，忽地扫了我的，我觉得她的目光比柳音还更令人捉摸不透，锐利得，仿佛要将人看穿似的，不由得有张起来。

她自我收回目光，淡淡一笑，并不言语，随即开始低喝酒。

用过茶，因着选好了首饰，我觉得浑都轻松起来。去到柳音住，我推开门，她正在埋作着新的琵琶曲，我从后面揽着她的脖颈，拿着银钗放到她面前，喜滋滋：“阿音你瞧，好不好看？”

她抬起来：“给我的？”

“是啊，喜么？”

她笑着摇，我大为失望，这银钗我本也中意，且之前那白衣女也说这支简单银钗很好，我便以为**不离十了，想不到我还是蠢笨非常，丝毫都不晓得她的喜好。

她见我垂，弯着笑：“你不帮我起来，我自然不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