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睨着我：“常将军辛苦了，半月之前，听

新婚翌日，我忍着疼痛起，我不晓得那事原是那么疼的，昨夜被她翻来覆去地折腾，比上战场还要累上百倍。她抱着我的腰，轻轻地吻我，一面问：“要不要些药？”我又羞又气：“胡言语，本将要打你二十大板！”她格格直笑，抱着我亲了又亲，但是她晓得我今日还是要去演武场的，亲了一会便止住了，起去为我准备早饭。

队伍行到快至帝京城门，我却被另外一支队伍拦住了，那队伍前上端坐了一名中年男，我一见，慌忙翻下，朝他跪拜：“吾皇万岁。”我那一小队亲兵，也跟着我跪了下来。

她手下轻抚，在我耳边：“将军此战，已然败了。”

她不穿那喜服，只是穿了红薄衫，长发用银钗挽起。不过她却要我披那凤冠霞帔，不晓得那是什么趣味。我自扮了男人后，从来就没穿过女装，见那喜服的模样，红着脸连连摇，她便笑着过来呵我的，我连连要躲，可是在她面前总也躲不掉，被她呵得浑发，只得妥协。

她：“我等你。”我笑了笑，她亲了我一下：“不许死。你若死了，我便也死了。”

我黯然：“两兵战，谁能知晓。少则数月，多则数年都有可能。”

可是在人前，我还是将军，还是如往常那般铺布战局，定制作战计划，甚至亲自披甲上阵。这场仗，打得比往常都要辛苦。丽人拼死顽抗，两厢对抗，转瞬，三年光便过去了，三年，连半关于她的消息，都听不到。

圣旨一下，不得耽搁，过几日我便领兵征，军规森严，她并不能来送我。我打城，路旁柳枝纤长，便折了一支下来，绑在手腕上。行军辛苦，风餐宿，过了许久，才到达扎营之地，战火一即发。从帝京带来的柳条已然得不成样，乌黑扭曲，我一人在军帐中看着那条柳，吻了吻，心里念着她，忍不住就想掉泪。

转了冬，又过了，新叶，一片新生气象。皇上一圣旨下来，丽那边又有了异动，要我领兵再次攻打丽。我拿着圣旨归家，她抿了，只是问我：“要去多久？”

“我来教你。”她笑意越发了，伸手过来解我衣衫：“第一步，当然是脱衣了。”我脑乎乎的，任由她动作，她一边掀开我喜服的衣襟，一边细细地吻着我，不一会，我便被她压到榻上去了。

新婚之夜，一无堂，二无宾客，丫也被我支开，只有我和她两人。喝过杯酒，我便抱着她坐在榻上，两人相对，她歪着，笑眯眯地望着我。我晓得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咚咚直，脸涨得通红，她将银钗取下来，长发散落，问我：“你懂不懂？”

静之地为她置了一院落，只她和她淮楼里带来的那个丫住在里，谁也不晓得这个秘密。我无法，只能这样将她藏起来。搬去后的第一天，丫便去买了对喜烛，置办了些成亲什。我不能光明正大风风光光地迎娶她，但是私下里这些传统也是要看重的。

日就这样一天天过去，我军务缠，并不能天天去她那里，她也没有怨言，一人在那院落里，或弹琵琶，或看书，或写写曲。常韬和常略两人晓得我总有些晚上是在别过夜，这事，我没说，他们也不会过来问，只当我是有了心上人。他们原本就盼着我娶亲，给他们一个嫂夫人，是以面上还喜得，可是他们都不晓得，他们的嫂夫人，却是见不得光的。

她笑得很是促狭，角媚态天成，我直起腰：“不……不大懂。”

最终丽投降，答应割让分疆土，每年时缴纳岁贡。我念到终于可以归家，喜极而泣。传讯的人早些天便快加鞭赶回帝京，将胜仗的消息禀告朝廷，我在驻扎之地安排后面之事。依照惯例，留下大分将士戍守，安顿妥帖，又过了几日，便领了一小队亲兵返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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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舍不得你死。所以，我会好好活着。”

我在战场上鲜有败绩，在她手中，却是丢盔卸甲，一败涂地，成了她的俘虏。为她哭，为她笑，我什么都想给她，可是有一样我是给不起的，那就是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