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径自离开了。”

我沉片刻，才：“他往何去？”

那小哥：“青萱东方向。”

我：“很好。这是我的谢意，你且收下。”递了些银钱与他，又：“稍待一会，你再去你家厨下另备两份饭菜过来，不要走往常原路，从西边绕过来，再到后门拿给我。”

那小哥奇：“这是为何？姑娘家中又来客人了么？往常这两份饭菜却还不够？怎地又要从西边来，还要走后门递送？”

我：“是来客人了。你且去罢，记得我方才说过的话。”

那小哥不疑有他，去了。我提着盒，至于石台之上，女孩走过来，喜笑：“开饭了。”

我制止：“这不是用来吃的。”

女孩奇：“饭菜不是用来吃的，难是用来看的？”

我不理会她，千叮万嘱让她莫要去动那盒，再去房里取了一副蚕丝手与一瓶药来，在手上，这才小心打开盒，取两份饭，将药瓶中的粉末，细细均匀地洒在饭菜之上，少顷，那饭上，显一片黑细来。

女孩大惊：“这……这是什么戏法？”

我沉声：“不是戏法。这些黑便是一蛊，平素透明，无无味，只有遇上显形的药粉，才会染显来。我们方才若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将这些饭吃下去，里便会沾染上蛊虫。”

女孩面上显恐惧之：“蛊虫，是一很坏的虫么？”

我：“说虫，却也不是虫，而是一邪。沾染蛊毒之人，或脏被其吞噬掏空，以作养料，或发生异变，变作怪，听候养蛊人的差遣，从此人不人，鬼不鬼，堕诡，永无回。”

她抚着，嗫嚅：“你……你懂得当真多呢。”

我漫不经心：“年岁大了，纵然再不懂，却也得要懂了。”

女孩抬看着我，不解：“你说什么？”

我淡：“没什么。”

女孩：“你怎知这里有蛊虫的？”

我：“我猜的。不过那人也就只会使这些低等伎俩，挨个来试便知。”

她压低声音，小心问我：“那照你这么说，是有人想要害我们的么？我们又不曾过什么坏事，也鲜少门，就算得门去，也只是买些什罢了，连角也不曾与人发生。既然我们没坏事，也没有说人坏话，为什么还会有人害我们？”

我：“没坏事，就没有人来寻麻烦的么？”

女孩懊恼：“那我们岂不是很冤枉。”

我将盒收拾好，取了火盆过来，起火，将盒里诸般事燃，看着那明艳炽的火焰，：“我早先就同你说过，这世上有许多坏人。他们会说谎，会算计，也会使诈，你莫要轻信人言。上天与你这双，是要你好生分辨这尘世好坏，许你这混沌智慧，是要你思忖那事情的缘由与发展。你须得时时保持清明，记得谨慎，自己自认为最合理正确的判断，而这一切，都在于你自己的认知，在于你自己的心。”